“那么大味,我還能不知道這是什么?”
周洛檸下意識的說:“你不是不喜歡吃醋?”
何聞野說:“以毒攻毒?!?
周洛檸沒理解,只是他倒下去的分量有點多,她坐在對面,都聞到了一股醋味。
周洛檸忙把話題拉回來,“你還沒回答我患者家屬什么態(tài)度?!?
“當然是質(zhì)疑的態(tài)度。我跟你的背景,他們都已經(jīng)摸清楚了,我猜之后可能會鬧到網(wǎng)上去。指不定會說我們醫(yī)院過度醫(yī)療。”
“現(xiàn)在就看他們的父親什么時候會醒。早點醒來,這事兒就鬧不了多大。若是一直不醒,且情況越來越差,那就等著被告?!?
當患者家屬不再信任醫(yī)院,那么醫(yī)院這邊拿出什么報告診斷他們都不會再相信。
何聞野:“還有你右手的問題,也會被放大來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需不需要幫你約個心理醫(yī)生?”
就算需要,周洛檸也不會用何聞野請的心理醫(yī)生。
周洛檸搖頭,“不用,我自己有?!?
話音落下,餐廳里短暫的陷入安靜。
兩人各自吃著東西,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何聞野吃完面,就放下了筷子,他剝了兩個橘子,一個給了周洛檸,一個給自己。
他把橘子放在白盤子里,將盤子推到周洛檸的手邊。
空氣里徒然升起了一絲曖昧。
周洛檸瞥了眼橘子,婉拒道:“我不吃橘子,會上火?!?
何聞野:“那就放著?!?
周洛檸抬了下眼簾,正好撞進他黑沉的眼眸里。
她心頭一跳,暗自吸了口氣。
從何聞謙的別墅出來,他就有點古怪,周洛檸感覺到他一直壓著情緒。
剛才他是進了她和何聞謙的婚房。
思及此,周洛檸的心顫了顫,沒有再繼續(xù)往下想,并迅速的垂下眼簾,認真的吃菜,專心制止的品嘗每一道菜的味道。
準備一會寫一篇文章,明天交給老太太好好看看。
然而,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亂,全數(shù)落在了何聞野的眼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