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點
30
分到達城北,1
點左右作案,1
點
50
分離開,時間線與受害者的死亡時間完全吻合?!?
與此同時,前往汽修廠調(diào)查的警員也帶來了重要線索。
汽修廠老板回憶:“劉波半年前離婚后,整個人就變得很奇怪,經(jīng)常一個人在角落里發(fā)呆,嘴里還念叨著‘不道德’‘該受懲罰’之類的話。
有一次因為客戶晚點來取車,他就跟客戶吵了起來,說客戶‘沒有時間觀念,不尊重別人,早晚要遭報應’,那時候我就覺得他心理有點問題,沒敢留他繼續(xù)工作?!?
不僅如此,警員還從劉波的前同事口中得知,劉波離婚后一直獨居,平時很少與人來往,但經(jīng)常在晚上出門,而且每次出門都會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回來時包里總是鼓鼓囊囊的,問他裝的是什么,他只說是
“個人物品”,從不細說。
“那個黑色雙肩包很可能裝著作案工具!”
夏天立刻讓警員調(diào)取劉波住處附近的監(jiān)控,看看是否能拍到他攜帶雙肩包出門的畫面。
果然,在第一起和第二起案件案發(fā)前,監(jiān)控里都能看到劉波背著黑色雙肩包,在凌晨時分走出小區(qū),回來時雙肩包是空的。
案情逐漸清晰,但夏天心里還有一個疑問:劉波為什么會選擇城北老小區(qū)的張大爺夫婦作為第三個目標?
張大爺夫婦是退休教師,鄰里評價都很好,看起來并不像
“有道德問題”
的人。為了弄清這個疑問,夏天再次來到城北老小區(qū),走訪張大爺夫婦的鄰居。
一位與張大爺交好的老人告訴夏天:“張大爺夫婦人特別好,就是半年前,張大爺?shù)膬鹤右驗榛橥馇殡x婚了,張大爺為此還生了好幾天的氣,說兒子‘對不起家庭,不道德’。這件事小區(qū)里不少人都知道,劉波會不會是因為這個,覺得張大爺家‘有道德污點’?”
夏天恍然大悟,劉波的偏執(zhí)心理已經(jīng)到了極端地步,他不僅將自己的家庭悲劇歸咎于
“道德問題”,還將這種標準強加在別人身上,哪怕只是家庭成員有道德爭議,他也會將整個家庭列為
“審判”
對象。
他立刻將這個發(fā)現(xiàn)同步到群內(nèi),方木回復:“這進一步印證了劉波的偏執(zhí)型人格,他對‘道德’的定義已經(jīng)扭曲,任何他認為‘不道德’的行為,都會成為他作案的理由?,F(xiàn)在必須盡快找到劉波的作案工具,尤其是那把單刃刀具和紅色噴漆,有了這些物證,就能徹底定案?!?
夏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贊同夏洛克的提議。他深知直接上門搜查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劉波有機會銷毀重要證據(jù),從而給后續(xù)的調(diào)查帶來巨大困難。因此,夏洛克提出的先以“協(xié)助調(diào)查”的名義將劉波帶到派出所,再趁其不在家時申請搜查令進行搜查的方法,無疑是更為穩(wěn)妥的選擇。
夏天當機立斷,立刻安排手下的警員們按照夏洛克的建議行事。他指示其中一組警員以“了解城北老小區(qū)案件相關(guān)情況”為借口,與劉波取得聯(lián)系,并要求他到派出所配合調(diào)查。
接到通知的劉波,在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透露出一絲慌亂。然而,他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答應會按時前往派出所。掛斷電話后,劉波匆匆收拾了一下,便跟著前來接他的警員上了警車。
與此同時,另一組警員早已準備好搜查令,在劉波離開住處后,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悄無聲息地打開劉波家的房門,進入屋內(nèi)開始仔細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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