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弟子看到玄月派的人在采摘雷心花,還發(fā)現(xiàn)了玄雷靈草。
弟子便想將靈草與雷蟒尸體搶過來。
那散修是玄月派請來的幫手,不肯讓,弟子才動手的……”
“你!”
俞敏陽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氣又尷尬。
自己的徒弟居然主動去搶別人的東西,還被打成重傷,傳出去簡直丟盡北玄圣宗的臉。
可他畢竟是江天賜的恩師,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對著江云鶴拱手道:
“大長老,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向天道求索。
與人爭機(jī)緣,本就再正常不過。
天賜雖有不妥,可那散修下手也太重了。
不僅重傷天賜,還折辱我北玄圣宗的顏面,此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嚴(yán)太白也跟著附和,道:
“俞長老說得對!
就算天賜有錯在先,那散修也不該對我北玄圣宗弟子下此狠手。
這分明是沒把我們北玄圣宗放在眼里!”
其他幾名客卿也議論紛紛。
“不能這樣算了!”
“需給那散修一點(diǎn)教訓(xùn)?!?
“不能讓外人覺得我北玄圣宗好欺負(fù)?!?
帳篷內(nèi)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江云鶴沉默片刻,手指輕輕敲擊案幾,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哼,敢得罪我北玄圣宗,自然沒他好果子吃。
只是后天便是開啟雷霆禁區(qū)深處的日子。
那邊才是重中之重,此事只能暫時壓下,先以禁區(qū)之事為重?!?
眾人聞,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事確實最為緊要,不能為了那個人而分心。
俞敏陽眼珠一轉(zhuǎn),上前一步道:
“大長老,那散修既與玄月派在一起,說明與玄月派有淵源。
玄月派乃我宗附庸,明日一早便會來營地集合,隨我宗一同前往禁區(qū)外圍。
屆時,便由我來盤問玄月派的人,定能問出那散修的來歷與底細(xì)。
若有機(jī)會,還能當(dāng)場將他拿下,為天賜報仇!”
江云鶴看向俞敏陽,沉吟片刻,點(diǎn)頭道:
“也好。此事便交給你去辦,切記不可沖動,莫要耽誤了禁區(qū)之事。
若那散修識相,便讓他交出玄雷靈草,再賠禮道歉,那便算了。
若他不知好歹,再出手不遲?!?
“是!我明白!”
俞敏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拱手應(yīng)下。
江天賜跪在地上,聽到這話,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喜色。
有恩師出面,那散修這次定然難逃一死!
江云鶴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
“你也起來吧,回去好好養(yǎng)傷!
若再敢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丟我北玄圣宗的臉,休怪我不念江家情分!”
“是!謝大長老!”
江天賜連忙磕頭謝恩,被弟子攙扶著,一瘸一拐地退出了帳篷。
帳篷內(nèi),江云鶴重新看向案幾上的禁區(qū)地圖,語氣凝重:
“明日大家都打起精神,抱樸觀觀主與六皇子那邊,絕不能讓他們獨(dú)占真龍遺骸。至于那散修,不過是疥蘚之患罷了?!?
眾人齊聲應(yīng)下,準(zhǔn)備離開。
嚴(yán)太白突然開口問道:
“大長老,聽說小姐也要過來?”
江云鶴布滿皺褶的臉上揚(yáng)起一抹笑容,道:
“不錯,跟宗主一起過來,明日便到。
不到兩年,小姐已經(jīng)是定神后期大圓滿了。
此等天賦,亙古未有。
太清玉靈體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太清玉靈體?”
眾人臉色驟變,心中一驚。
江云鶴點(diǎn)點(diǎn)頭,道:
“小姐,不僅是四品資質(zhì),還有隱藏體質(zhì),只是此事暫時不得公開!
若非爾等皆是親信,老夫也不會告知。
但是此事乃是我圣宗最高機(jī)密!
爾等但凡泄露半個字,殺無赦。”
罷,他目光銳利如劍,掃視眾人。
眾人心中凜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