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友明幾乎喘不過氣,雙腿發(fā)軟。
葉秋卻仿佛毫無感覺。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王海山的目光,語氣依舊平淡:
“如何招惹?
你何不問問地上那個廢物?”
他伸手指向癱在假山廢墟中呻吟的王虎。
“他強搶我已付定金的靈材,打傷為我辦事的朋友時,可曾想過會有此刻?”
“我方才給過他機會,只需交出東西,道歉賠罪,此事到此為止。是他選擇了動手?!?
“我只是正面擊敗他而已,已經(jīng)算是手下留情了。難道這還有錯?”
“不是誰的背景大,便是誰就有道理!我還是那句話,交出東西,立刻道歉,此事便可到此為止!”
王海山聞,眉頭猛地一擰。
他目光掃向臉色慘白的徐友明,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王家護衛(wèi),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自己這侄孫是什么德行?
他再清楚不過,定然是仗勢欺人,踢到了鐵板!
但明白歸明白,王虎畢竟是王家嫡系,而且是王家有史以來,最強的天才。
如今,在他眼皮底下被人打傷,王家高層肯定會質問他!
而且,此子實在太囂張!
簡直是騎在王家的脖子上拉屎!
若就此罷休,王家在黑巖城將顏面掃地!
王海山冷笑一聲,道:
“即便如此,閣下出手也未免太過狠毒!
不過是些許靈材沖突,何至于廢人修為,斷人道途?
今日你若不給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就休想活著離開王府!”
“廢掉修為?我什么時候廢他修為了?”
葉秋聞,微微一怔,瞬間恍然大悟。
顯然王家自知理虧,傳出去肯定丟面子。
畢竟,他們是搶奪別人的靈材在先,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而黑巖城又是一個律法森嚴之地,嚴禁修士斗法。
之前,葉秋是被逼出手,自己這邊占理,可是被他這么一誣陷,自然是理虧。
葉秋聽到王海山顛倒黑白的指責,不怒反笑,冷冽道:
“老東西,你休要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在場眾人皆可作證,我何時廢他修為?
不過是正面擊潰他的攻勢,略施懲戒罷了。
你若不服,大可請黑巖城執(zhí)法隊前來評評理!
看看到底是你王家強搶靈材,縱兇傷人在先,還是我無故尋釁!”
“執(zhí)法隊”三個字如同驚雷,讓王海山臉色猛地一變!
他心中再清楚不過,此事若真鬧到執(zhí)法隊那里,王家根本不占理。
黑巖城律法嚴明,尤其是對城內斗法管理極嚴。
王虎強搶靈材,先行動手的證據(jù)確鑿。
而此子只是反擊,并將王虎擊傷。
一旦執(zhí)法隊介入調查,王家不僅顏面盡失,恐怕還要受到重罰!
絕不能讓此事鬧大!
必須在此地將此人拿下,做成鐵案,到時候怎么說都由他王家!
念及此處,王海山眼中殺機暴漲,不再有任何猶豫!
“小輩狂妄!
傷我王家子弟,還敢污蔑我王家清譽!
今日老夫便親自拿下你,再與你理論!”
王海山搶先發(fā)難,厲喝一聲,雙手齊出,瞬間發(fā)動攻擊!
唳!
一聲尖銳的啼鳴響起!
只見一只通體燃燒著赤紅火焰的火隼憑空出現(xiàn),化作一道紅色閃電,帶著灼熱的高溫,撲向葉秋!
這是他的契約靈寵。
速度極快,爪牙鋒利無比,更能口吐烈焰!
與此同時,王海山祭出一尊赤紅色的七層寶塔。
離火塔!
寶塔瞬間化為數(shù)丈大小,塔身符文流轉,噴吐出滔天烈焰,如同一座燃燒的小山。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