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學府,四季山。
原本四季分明的四季山,在不知名力量的影響之下,悄然無聲之間滿山紅遍,層林盡染。
紛紛揚揚的紅色樹葉從樹梢之上飄零而下,墜落下厚厚的一層,在陽光的照耀下,仿佛是一團團飄零而下燃燒著的煙火,煞是好看。
但是,此時的這種美景卻無一人敢欣賞,往日做為戀愛圣地,充滿談情說愛小情侶的四季山,此時卻空無一人。
完全是因為周圍的氣溫,高的有些可怕,體感溫度一度達到了恐怖的七八十度,籠罩在四季山上空的中央小區(qū)域氣候調節(jié)系統(tǒng),在此時此刻就像是失去了作用一般。
若非四季山上的植物都是經(jīng)過天地元力淬養(yǎng)的,否則早就在這七八十度的體感溫度之下,產(chǎn)生了自燃現(xiàn)象。
突然。
“轟!”“轟隆?。。。 ?
在四季山的頂部大平臺之上,有著璀璨奪目的火光炸裂開來,四散的火星如同一道道流星一般從天際劃過,轟然墜落在了地面上。
在幾百米的高空之中,兩道身形快到極致的武者,甚至于已經(jīng)有些模糊,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極其明顯的光軌,如同蛛網(wǎng)一般繁密。
剛開始的那一根光之軌跡還沒有徹底消散,僅僅只是一瞬之間,數(shù)道光之軌跡便再次浮現(xiàn)了出來。
璀璨又奪目,撼人心魄。
那兩個身形快到極致的武者,在高空之中不斷發(fā)生著激烈的碰撞。
只是短短幾秒的時間,那兩道快到極致的身影便碰撞了上百次,激烈的交手著,有著風雷之聲炸響。
在此種威勢之下,兩人周邊的空氣劇烈震蕩著,有著一圈又一圈的,化作了實質的白色沖擊波,狂暴的向著周邊席卷而去。
在猛烈的沖擊波之中,四周的樹葉如同風暴一般劇烈旋轉了起來,土石飛濺在空中,不斷的在空中炸裂開來。
堪比末日景象。
火紅色的身影無疑是一個很強大的武者,雖然看不清其身形,在尋常立命境武者的目光根本跟不上另外一道身影的時候,她卻悍然出手。
手中的方天畫戟猛的一個橫掃,轟然砸向了牛藍山的脖頸,原地就像是有著一片綿延數(shù)百米的赤霞蒸騰而起,而后炸開,將對方徹底淹沒。
牛藍山見此情況,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一縱,就側向移動了數(shù)十米的距離,并且一掌向著赤霞劈打而去,轟的一聲,那是炸響的風雷之音。
原地就像是有著雷霆炸開一般,璀璨到極致的光束炸裂開來,并且有著狂暴無比的沖擊波,向著四周席卷而去,風沙走石。
“呼~~呼~~”
玉玲瓏和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并肩站在四季山的頂端,狂暴的沖擊波,將她那一頭的秀發(fā)吹拂的飄揚了起來,眼眸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有震驚、有欣喜……以及還有著些許的擔憂、疼惜,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該高興亦或者是感到痛苦。
“看來這一次,咱們真的是成功了?!被⒈承苎哪凶雨懬剑老驳目粗祚分舷萑氲搅思?zhàn)當中的牛藍山,不由的心頭劇跳。
轟!
在沉悶的響聲當中,猶如兩道晴天霹靂產(chǎn)生了沖擊一般,現(xiàn)場的赤霞頓時炸裂開來,化作了一道道高達數(shù)百上千度的流光四處爆射,直接炸裂開來。
“哧哧哧!”
大片的火紅色光雨從高空之上灑落,一部分沒入到圍繞在四季山周圍的柔性力場當中,還有不少沖擊到了地面上,頓時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嚓聲,一些巨石頓時就被洞穿,變得千瘡百孔,而這還僅僅只是戰(zhàn)斗的余波而已。
如果正面被那一道赤霞擊中,就算是全副武裝的蛻凡境巔峰武者,都難以在那一擊之中存活下來。
“院長這到底從哪里找來的怪物?”短短一觸即分的剎那間,當牛藍山對方那一雙嗜血宛若兇獸的眸子的時候,內心突然燥熱了起來,像是要爆裂開來一般。
他見此情況,趕忙移開了視線,這一下子才感覺好受了很多,但是高溫也僅僅只是降下了稍許而已。
不過,對于這種戰(zhàn)斗節(jié)奏、戰(zhàn)斗環(huán)境,牛藍山雖然已經(jīng)適應了好一會兒,但還是感覺難受無比,渾身就像是有螞蟻在爬。
“轟轟轟!”
說時遲,那時快,牛藍山還來不及思考完畢,對面那一道身影就又急速的攻打了過來,快速的移動身軀,不斷的發(fā)生著激烈的碰撞,晴空之下炸雷聲接連爆發(fā)。
震的人雙耳轟鳴,感覺頭暈腦脹。
在這片地帶,陷入了激戰(zhàn)當中的牛藍山和李紅綾,帶動起了莫名的力量,周邊頓時變得恐怖無比,飛沙走石,一些水盆大的石頭都漂浮了起來,跟著激戰(zhàn)的兩人快速的移動,而后炸裂開來。
當然,玉玲瓏和陸千山觀察的更為準確一些,那一股莫名的力量,絕大部分來自于李紅綾,而非牛藍山。
“難以置信,真是難以置信,一個大一新生,竟然能通過造神計劃,做到如此程度……”陸千山見此情況,頓感不可思議,眸光之中神采連連:
“這種實力,恐怕那個什么“天罡學府古往今來第一人”,也只有年齡這一項能夠占據(jù)些許的優(yōu)勢吧?”
在深感震驚的同時,陸千山也在慶幸,當時沒有過多的阻撓“造神計劃”的實施,否則就難以親眼看到今天這種盛景了。
也會變成山海學府的“罪人”。
一個入學還不到一個學期的武科生,竟然能和一個辟海境初期的武者,戰(zhàn)成了僵持的局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陸千山死都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根據(jù)前一段時間黃金杯聯(lián)賽之中的一場巔峰之戰(zhàn)當中,就連強如沈百煉,在現(xiàn)階段,也就僅僅只能和蛻凡境后期的王啟年陷入持久戰(zhàn)。
并且,其最強一擊,不僅不能擊敗蛻凡境后期的武者,并且還會使得他的肉身崩壞,屬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牛藍山雖然比不上武道天驕,但是對上王啟年,也足以能夠輕松擊敗對方的,不論是在實力,實戰(zhàn)經(jīng)驗,亦或者是武道潛力、天賦。
“玲瓏,這一屆的新生杯大賽,紅綾確定可以參加嗎?”陸千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玉玲瓏,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
“可以,而且是必須參加,如此這般,才可以走出真正的無敵路。”玉玲瓏斬釘截鐵的說道。
與此同時,她眼眸之中的疼惜之色,轉瞬之間就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如鐵石一般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