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邁克阿瑟聞,就如同不小心吞下了一塊狗屎一般,燦爛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郁之色,但很快他就調(diào)整了心態(tài),轉(zhuǎn)過身去,看著滿頭大汗的副官,冷冷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遇到了什么困難,要空中支援有空中支援,要炮火支援也有炮火支援,我只看結(jié)果。
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大軍必須要踏過鐵原,送那群泥腿子回老家,否則,你就回家喂豬去吧?!?
至于邁克阿瑟的心里想的,則是要盡快將這個沒有眼色的副官換掉,如此沒有定力,難成大事。
然而。
“砰!”
那個副官還未來得及說話,身軀就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攥住,用力捏爆的炸裂開來,就如同一個被重錘擊中的大西瓜一般。
“怎……”邁克阿瑟的腦海之中僅僅只是浮現(xiàn)了一個字,隨后便感到了一股滾燙的感覺,眼前浮現(xiàn)了白熾到極致的白光。
隨后被那近乎凝結(jié)成實質(zhì)的白光徹底的淹沒,堙滅成了齏粉。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之間。
而那白光,自然就是凝成了實質(zhì)的空氣。
而在原本的營地之上,所有的建筑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寬達數(shù)十里的深邃裂縫,一眼望不到底。
然而,那道璀璨的刀罡停止了向上的擴展,但是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向著某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眨眼之間,就跨越了數(shù)十公里的距離。
……
而在此時的一個島國之上。
“快看,你們快看!”
“那,那……那是什么玩意?!?
“神跡?!這是神跡!”一個矮小的倭國人看到天穹之上的景象,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眼眸之中閃爍著熾熱的忠誠,興奮的說道:“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神明!”
“神明!絕對是神明……”
東津,這個倭國的大都市,早就在戰(zhàn)火的廢墟之中得到了新生,并且演變成了倭國的首都,人口密度異樣的稠密。
對于這人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像是瘋子一般的表現(xiàn),所有周邊的倭國人都沒有露出嘲諷的神色。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神?”所有看到這景象的倭國人的心底,都如同心有靈犀一般的,浮現(xiàn)出了一個看起來極為荒謬,但又合乎情理的想法。
因為事實勝于雄辯!
藍星上所有處于陽光面的萬物生靈,包括戰(zhàn)敗的倭國王室,都在這股力量面前瘋狂的顫抖著,抖若篩糠,完全失去了語的能力。
有人為之驚恐,認為人類的所作所為,惹怒了大地母親,迎來了天災(zāi)的報復(fù);也有人為之欣喜……更有人為之眉頭緊鎖。
不明白在高麗國那片大地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亦或者是阿美莉卡又研制出了什么新式武器,竟然能夠發(fā)揮出要比核彈還要恐怖無數(shù)倍的力量。
而在一個藏在深山之中的小院子里,有著數(shù)個身穿和服,腳上穿著木屐倭國人,此時都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天穹之上。
怔怔的看著那根金色的擎天巨柱。
片刻之后。
“裕仁天黃,這件事你怎么看?”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六,頭頂正中央豎著一根牛角辮的武人,看向了站在正中央,身高大約一米五五,滿臉褶皺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清澈的目光,如同一汪清澈見底的清泉,輕易的就可以看到底部。
這些人,都是站在整個倭國頂峰之上的領(lǐng)導人。
掌握著生殺大權(quán)。
即便在這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敗軍之將,但毫無疑問,在倭國,這些人的地位不僅沒有隨著戰(zhàn)敗降低,反而還變高了一些。
其中一些在藍星之上臭名昭著的存在,竟然還被供奉在了靖國神廁之中。
如果是尋常人聽到天黃這一尊稱,再加上那個武人對著對方恭敬的鞠了一躬,肯定會以為對方平靜的眼神當中,蘊藏著某種更深的含義。
然而,很可惜,這是倭國。
雖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明治維新,但是倭國還未徹底的從封建社會轉(zhuǎn)變成資本主義社會,進入到現(xiàn)代化的國家。
因為其還保留著天黃制度,雖然明面上說是天黃已經(jīng)成了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但現(xiàn)階段來說,所有的倭國人對于天黃,心底還是存在著敬畏之心。
這個敬畏之心一天不被消除,倭國就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現(xiàn)代化國家。
而有趣的事情是,倭國的天黃,為了保證血脈的純潔,所以一般采用的聯(lián)姻方式都是近親結(jié)婚。
對于近親結(jié)婚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后代,只要是個現(xiàn)代人,都或多或少會了解一些。
所以,裕仁的眼神之中,并沒有什么深意,僅僅只是清澈的愚蠢而已。
武人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裕仁天黃的回應(yīng),低垂著的眼眸之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輕蔑之色,但臉上仍然是一副尊敬的表情。
“我覺得?!辈贿^,這一次的裕仁天黃,卻超乎了在場所有倭國殘軍敗將的意料,只見對方的眼眸竟然變得深邃了起來,看著那道擎天,緩緩的說道:“
你們這些垃圾,下地獄的資格都沒有。”
聲音不大,但卻堅定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如同一顆平地驚雷,炸響在了所有武人的心頭。
“什……什么?”為首的武人,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猛然抬起了頭,看向了那雙深邃的雙眸,驚恐的說道:
“你不是裕仁?”
因為武人此時赫然發(fā)現(xiàn),那個原本比他矮了一頭的裕仁天黃,此刻卻不知因何緣故,高出了他一大截。
這不是體現(xiàn)在身高上的高,而是心態(tài)之上、心理之上!
“噌!噌!”
隨著一道道刀劍出鞘的聲音,剎那間,陽光明媚的小院子之內(nèi),頓時閃爍起了刀劍的寒光,所有武人都戒備的看向了中央的那個年輕人。
“我確實不是裕仁?!贝藭r的裕仁天黃,看著一眾武人,不僅不懼,反而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冷冷的笑道:“迎接審判的來臨吧?”
“瘋了?”有著沖天牛角辮的武人,看著裕仁此刻的表現(xiàn),心中不由的浮現(xiàn)了一道荒謬的想法。
不合理,但又合理。
畢竟是近親結(jié)婚所產(chǎn)生的后代,腦子出現(xiàn)問題也不是什么怪事。
然而。
下一刻。
“快跑!”一個武人不經(jīng)意的一個扭頭,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那遠在天際的擎天巨柱,赫然已經(jīng)愈發(fā)的龐大了。
并且空氣也在隨之升溫,勾起了他腦海之中那段熱情似火的記憶。
但是,能跑的掉嗎?
在聲音還沒有傳遞到牛角辮武人耳朵之中的時候,倭國的海岸就已經(jīng)掀起了高達數(shù)百米的滔天巨浪,凄慘的哀嚎聲被淹沒在了浪濤聲之中。
一個高達37.8萬平方公里的島國,在那穿越大海的擎天刀罡面前,就如同一塊脆弱的豆腐一般,一觸即碎。
僅僅只是不到十多秒的時間,凌冽的刀罡就橫跨了倭國的從北到南。(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