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怒了,手中長達十多米的長鞭,伴隨著一聲低吼,如同一條游龍蜿蜒伸展,擊穿了空氣,朝著法海盤旋而去。
法海冷哼一聲,對這種攻擊應(yīng)付起來游刃有余,僅僅只是一個側(cè)身,便躲過了那嗜血長鞭。
一時之間,長鞭舞動,驚雷陣陣。
每一鞭子抽到地面上,都會使得有著數(shù)百年歷史的青石碎裂開來,土石紛飛,好不威風。
但小青卻愈發(fā)的急切了起來。
因為她的攻擊,根本就沒有對法海造成任何傷害。
這是實力上的差距,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阿彌陀佛,黔驢技窮?!狈êH缤姘c了一般,不動聲色,在躲過那長鞭之時,手中驀然泛起了金光。
緊緊握住了那長鞭。
手臂猛的一用力,小青便感到了一陣洶涌澎湃的力量從鞭子末端傳遞到了她的手臂之上。
小青心中暗道一聲不妙,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她的身軀在那巨力之下,頓時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向了法海。
“鎮(zhèn)!”
法海面無表情,嘴唇翕動,小青還未停下來的時候,她的上方就涌現(xiàn)出了一陣金光,隨后如同猛然落下。
轟!
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小青的身軀頓時就感到了一股鉆心劇痛,她的身軀嵌入到了地面上的青石當中。
“啊~~”小青牙呲欲裂,雙眼赤紅,怒吼著,蛇尾止不住的顫動著,拼盡了全身的力量想要重新站起來。
然而隨著金光愈發(fā)的璀璨,小青感覺身軀之上的力量陡然翻了一番,如同一座山岳壓在了她的背部。
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并且重量還在持續(xù)的提升著。
“栽了,這次恐怕是栽了?!毙∏嗫吹侥嵌d驢一步步的逼近,只感覺雙眼變得愈發(fā)的模糊了起來。
她不想就這樣被那禿驢捉拿。
但無奈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在原著當中,白蛇和青蛇兩條蛇妖加起來,都不是法海一人的對手,如果不是白蛇水淹金山寺之舉破了法海的佛心。
否則根本就沒有與法??购獾目赡苄?。
更何況現(xiàn)在只有小青一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青今天就要因為她的一時魯莽,而被葬送在這里。
然而。
“手下留人!”
轟!
天空一聲巨響,一桿由精鐵鍛造而成的長槍,如同射日之箭,剎那間就穿越了數(shù)百米的距離,狠狠的嵌入到了青石地板上。
橫亙在了法海和小青之間。
oo~@@~
青石地面,以長槍落下的地方為中心,裂開了如同蛛網(wǎng)一般的縫隙,急速向著周圍彌漫開來。
“阿彌陀佛?!狈êJ终浦系姆?,在澎湃的沖擊波的沖擊之上,一個運轉(zhuǎn)不暢,倏然消散,他轉(zhuǎn)頭看向了巷子尾:
“施主已經(jīng)看戲多時,為何不再多看一會兒,反倒要出來阻止貧僧降妖除魔?
莫不是被那蛇妖迷了心智?”
早在戰(zhàn)斗一開始的時候,法海就已經(jīng)觀察到了在一旁觀戰(zhàn)的沈百煉,不過他并沒有將沈百煉放在心上。
終究只是一介凡人武夫罷了。
不被這蛇妖下出苦膽,都算沈百煉膽量大了,更何談插手他和蛇妖之間的戰(zhàn)斗?
不過。
法海心中泛起了微微的波瀾,他看了一眼還在瘋狂顫動的精鐵長槍,能使出這種力量的人,真的會只是一個簡單的凡人武夫嗎?
不知為何,他心里竟然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抹不詳?shù)念A(yù)感。
今天這個蛇妖,恐怕是捉不到了。
上一次出現(xiàn)這種預(yù)感,還是在上一任金山寺主持離世之前。
嗒嗒嗒……
“降妖除魔?”
一道熟悉的聲音陡然在濃霧當中響了起來,小青猛然一驚,一冷靜下來,她這才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不對勁。
這濃霧,不是她造成的。
而是另有其人!
“沈煉?!”不過相較于這件小事,令小青更為驚訝的事情是,出手救她的人竟然是那個男人。
她今天想試探的男人。
‘沈煉此人果然不是易于之輩?!∏嘈闹杏兄屑さ耐瑫r,更多的則是忌憚,對沈百煉的忌憚。
剛才那一擊,即便是凡俗當中的宗師級武夫,也打不出來。
并且據(jù)小青從李公甫那里了解到的信息,沈煉此人才剛加冠不久,二十有余。
這個年齡,要想成為宗師級武夫,那得是打娘胎里開始練武。
“我在一旁觀戰(zhàn)了許久,降妖除魔之事,我倒是沒怎么看到?!鄙虬贌捯膊粶蕚湔谘谧陨?,身穿一襲捕快服裝,龍騰虎步的從濃霧當中走了出去:
“但一個光頭壯漢欺負一個弱女子,我倒是看到了。”
“你說這蛇妖是一個弱女子?”法海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怒火,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放走這一個蛇妖,會害死臨安城的多少人?”
“她做了嗎?”
“什么?”法海愣住了,不明白沈百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君子做事,論跡不論心,在這月余的時間,我從未看到這蛇妖出手害人,你這完全是疑罪從有?!鄙虬贌挼淖旖俏⑽⑸蠐P,繼續(xù)說道:
“再者說,這里是臨安城,不是你杭州城金山寺?!?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