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以武會友了。
沈百煉竟然還能想到,吩咐下人去庫房拿百兩黃金,連夜送到縣衙當中去,去賄賂這臨安城的父母官。
至于目的?
還不是為了防止法海不講武德,偷摸去告他與那蛇妖相互勾結(jié)。
一個大男人,竟然心細如此!
“如無必要,一定不能與這家伙結(jié)仇?!睂毲喾环恢骺粗呀?jīng)出城的法海和沈百煉二人,并沒有選擇跟上去。
反倒是停下了腳步。
因為,事到如今,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
“那就先仔細查查這小家伙的底氣吧。”寶青坊坊主心里想著,她的意念微微一動,嬌小的身形頓時就直接消失了。
只留下了淡淡粉紅色霧氣,以及一股濃郁的異香。
至于說兩者之間戰(zhàn)斗勝負的問題。
不用看都知道勝者是誰。
在這樣遍布著漫天神佛的世界,凡俗當中的武夫,不論是武道宗師亦或者是天人之境。永遠都不可能和那些修仙的人相抗衡。
否則這世間豈不是亂了套?
……
巍峨古山脈,蒼茫云海之間,兩道身影一前一后,急速的穿行在群山當中,像是兩條游龍,穿梭在畫卷當中。
青色的匹練蜿蜒在群山之間,仿若化作了群山的一角。
沈百煉和法海兩人一路游走,終于在距離臨安城十幾公里遠,群山當中的一處洼地停了下來。
水面光滑如鏡,倒映著天穹之上清冷的月。
沈百煉看了一眼臨安城內(nèi)那漸漸散去的濃霧,又看了看天穹之上明亮的圓月,頓時明白了一切。
“阿彌陀佛。”
“施主,請出手吧?!狈ê5箾]有想那么多,他的雙手合十,屹立于水波之上,一如既往的淡然的看向了百米之外的沈百煉。
“好?!笔乱阎链?,沈百煉也不再準備再繼續(xù)耽誤時間,他的心念微微一動,五臟齊鳴,氣血如同狼煙一般從他的體內(nèi)涌現(xiàn)而出。
四周的溫度,猛然提高了一截。
轟!轟隆隆!
聽著那如同轟雷一般的五臟共振之聲,感受到那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氣血之力,以及那如同蠻荒一般純粹的氣血之力。
法海瞳孔微微一縮,渾身汗毛心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事情的發(fā)展,到了現(xiàn)如今,好似已經(jīng)遠遠偏離了原有的軌跡。
“呼!呼!”
“既然是以武會友。
為了避免傷及無辜,發(fā)生血腥事件,傷了和氣,今日就和法海大師在拳腳功夫上討教一番吧?!?
沈百煉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目光猛然一凝,粗壯如同擰緊的鐵絲的雙腿發(fā)力,宛若一頭狂暴的烈焰雄獅驟然暴起。
砰――轟!??!
腳下的水波陡然炸裂開來,碎裂的水花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銀光。
嗖!
幾乎是一瞬間,沈百煉就加速到了百米每秒,雙腿有力的在空氣中蹬踏,在天際狂奔,空氣發(fā)出了陣陣凄慘的爆鳴聲。
使得他整個人都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陣狂風奔向了對方。
“不妙!”法海見此情況,目光劇烈波動了起來,一瞬間就改變了以往輕視質(zhì)疑,一臉凝重的看向了那個男人。
后人發(fā),先人至!
數(shù)百米的距離,轉(zhuǎn)瞬即至!
法海嘆息了一聲,對于這種情況,他也不好再想著留手了,一聲阿彌陀佛,嘴唇開合著,無盡的佛光便涌現(xiàn)了出來。
他手中一片金光橫掃,徑直拍向了沈百煉的胸膛,在這群山當中,就如同一輪金色的大日蒸騰,隨后猛然炸開。
要將沈百煉淹沒。
沈百煉沒有猶豫,一個側(cè)身飛躍,唰的一聲,右腿如同黑色戰(zhàn)斧聲威陣陣的劈落,轟的一聲,純凈的金色真元猛然炸開。
化作了金色的流光,向著四周四射而去。
強烈的勁風激蕩,在空氣當中形成了實質(zhì)的漣漪,四散而去。
哧哧哧!
大片的金色光雨灑落,沒入了歷經(jīng)風吹雨打的巖石當中,直接將其洞穿,堅硬的局勢變得千瘡百孔,破碎不堪。
說時遲,那時快。
一招未落,一招又起。
轟轟轟!
僅僅只是一擊,便使得法海完全收起了輕視之心,不得不在不動用法力的情況下拼盡全力,被系掛在他腰上的紫金缽也猛烈震動了起來。
轟轟轟!
兩者之間的戰(zhàn)斗,完全是武夫之間的戰(zhàn)斗,但是其聲勢之浩大,震撼了方圓數(shù)十里的生靈,就連十幾公里外的臨安城內(nèi),都可以時不時看到金光的閃爍。
以及那隱隱約約的轟鳴聲。(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