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竟然拉著一個孕婦轉(zhuǎn)圈圈,還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如果不是恰好李公甫趕了過來,還不知道要轉(zhuǎn)多久。
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那就追悔莫及了。
后悔都晚。
“誒?”許仙突然愣了一下,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好奇的看向了滿頭細密汗珠的李公甫,問道:
“姐夫,你是怎么知道我娘子懷孕的事情的?”
“這個???”李公甫看著一臉迷茫的許仙,呵呵冷笑了一聲,冷冷教育道:“你這小子,天天忙著那個什么藥堂,一大早就跑去藥堂,做研究,連枕邊人的異常狀況都注意不到。。”
“你知不知道,有家才有國,沒有家哪來的國?書讀了那么多年,都白讀了……”
“可是。”許仙看著怒上心頭的李公甫,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么,但猶豫了一瞬,還是壯著膽子說道:“姐夫,書上明明寫的是有國才有家,而不是……”
“我不管你先有家還是先有國,我只知道你小子最近有點飄了,你的藥鋪是重要,但是枕邊人也很重要,不要像我一樣,悔恨終生。”
“你不是想問我,怎么知道白娘子懷孕的事情的嗎?”李公甫繼續(xù)說道:“因為在你之前,你這小娘子,就已經(jīng)先去找小李頭診斷過一遍了?!?
“???”許仙聞,頓時就陷入到了懵逼狀態(tài)。
這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無奈的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了身后那亦是一臉懵逼,如同一只出水芙蓉的白娘子,輕聲問道:“娘子,這是?”
“我也不知道?。俊卑啄镒右哺械胶軣o辜,輕聲說道:“我去的時候,是特意帶上面紗去的,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
但是她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此刻的白素貞突然就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臨安城與那山林當中的黑暗森林法則完全不同。
得益于許仙多年行醫(yī)積累下的名聲,愛屋及烏之下,臨安城內(nèi)的許多居民,都對白娘子恭敬有加。
再加上白素貞自從新婚之后,就沒有怎么出過遠門。
長時間的平靜生活之中,白素貞的警惕心已經(jīng)被拉低。
所以,在這一次的出行當中,她并沒有像是結(jié)婚之前初次來到臨安城的時候一般,用法術(shù)遮掩自身、以及氣息。
“你娘子的容顏,除了臨安城內(nèi)小沈府邸內(nèi)的幾個丫鬟之外,還有誰能夠與之相提并論?”李公甫無奈的看著那一臉懵逼的夫婦,盡顯無奈。
這個時代,基本沒有化妝一說。
都是比拼的純素顏,而白娘子天生靚麗,即便是那些青樓里的頂級花魁,也難以與之相提并論。
在許仙迎娶了白娘子之后,不是沒有那些天生富貴的登徒子上門拜訪,但是礙于李公甫,并不敢過分。
但也只是不過分而已。
白娘子甚至于都有了動用法力解決此事的想法,而小青更是想強龍直接壓死這些地頭蛇。
但沒等兩個蛇妖出手。
沈百煉對此當然不能忍,畢竟這可是事關(guān)他的大計,要是被這幾只老鼠壞了,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因此,沈百煉倒也干脆利落,直接將其中一個最為過分的富商,以叛國罪將其抄家滅族了。
事后證明,殺雞儆猴的效果確實很不錯。
至于說小青,容顏倒也不差,上上之姿。
但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李公甫已經(jīng)徹底的將小青,從美女的行列之中踢了出去。
那小青哪是美女?
簡直就是一個刁蠻無禮的小女子,李公甫敢拿自己的后半輩子發(fā)誓,即便是小青成婚之后,也得是一個悍婦。
常人輕易招惹不得。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小青的功夫太高,李公甫打不過。
并且,每次在他見到那小青的時候,都會莫名的感到一股沒來由的懼怕,未戰(zhàn)先怯。
‘有時間得去向小沈取取經(jīng)?!罟υ僖幌肫鹕虬贌捀±锏哪撬膫€丫鬟,便不由的感到一陣心馳神往。
單身那么多年。
如今這許仙不僅有了一個藥鋪,還有了家室,現(xiàn)如今還有了后代,他答應(yīng)許仙姐姐的事情,已經(jīng)超額完成了。
而一個先天武者,正常來說活個一百年,完全不成問題。
李公甫現(xiàn)如今才三十七八,整日在縣衙之中摸魚耍樂,按照這個節(jié)奏活個百二十年不成問題。
但如果要一直這樣孤寡下去的話,說不定壽命還要倒扣一二十年。
至于原因?
很簡單――陰陽失調(diào)。
當然,李公甫想的不是再娶一個正妻,而是要娶幾個小妾,既然要娶小妾,當然要找底子好的。
而關(guān)于這一點,他知道就該找沈煉了。
畢竟,當時沈百煉可是從一堆骨瘦如柴的女子當中,挑出了四個國色天香的丫鬟,甚至于讓這臨安城的市場爆火了一段時間。
“我……我……”許仙聞,一臉慚愧的看向了那煢煢孑立的白娘子,歉聲說道:“娘子,是我不好。”
“沒事。”
“沒事?你先不要說話?!崩罟街贝驍嗔税啄镒?,讓其閉嘴,隨后開始教育起了許仙:“既然知道錯了,那以后應(yīng)當怎么辦?”
許仙父母都已經(jīng)離世,在這臨安城內(nèi)沒有一個親戚,而李公甫做為他的姐夫,自然就成為了他的親長輩。
說一兩句,完全不成問題。
“距離端午不遠了,正好借此機會,陪著娘子去這臨安城內(nèi)轉(zhuǎn)轉(zhuǎn)……”
……
“施主,好久不見?!?
“法海大師?!沒想到在我死之前,還能再見你一面?!币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看到了站著門口一個手拿禪杖的和尚,立即站起身來,在仆役的攙扶下,走向了那和尚。
淚眼婆娑,就如同看到了摯交好友。
“嗯?!狈ê5坏狞c了點頭。
“請問法海大師,突然造訪寒舍,所為何事?”
“我想知道,今天有什么人,來這藥堂看???”
“不多,有北城的老李頭,還是老癥狀,我實在是醫(yī)治不能,只能讓其去東城區(qū)的許氏藥堂看看了,還有就是……”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也不疑有他,繼續(xù)說到:
“對了,還有那許仙的白娘子,不知為什么,明明丈夫就是醫(yī)生,還要來我這里診脈。”
“許仙?白娘子?”法海的眉頭微微皺起。
“法海大師,這事你不知道嗎?”
“許仙我倒是了解,但是這白娘子所謂何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