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得起江潤芝。
這也是杜準(zhǔn)現(xiàn)在敢這么跟江潤芝說話的原因,在他心里江潤芝就是自己的妻子。
自己喜歡的女人卻偏偏跟另外一個男人這么親近,杜準(zhǔn)怎么能忍?
江潤芝冷冷的瞪了一眼杜準(zhǔn)!
“哥,明天我就要回去。”
她知道杜準(zhǔn)只聽父親的話。
在父親那里她就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任性妄為的大小姐。
父親對杜準(zhǔn)都比對自己親。
她要回去找爺爺,爺爺才是她的依靠。
這一次不一樣。
江潤之第一次覺得以前自己過的那些日子渾渾噩噩是因為家里大哥是繼承人。
父親,爺爺可以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她不需要為了家業(yè)奮斗,更不需要為了未來發(fā)愁。
可是今天才讓她知道所擁有的權(quán)利建立在大家都認(rèn)為她是吃喝玩樂。
如果真的想做點事情,自己手里要人沒人,要權(quán)利沒權(quán)利。
在所有人眼中其實根本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
江潤芝第一次生出了叛逆之心。
…………
江林他們也買了第二天的票,顧川幫他們買的票。
顧川不光買了票,而且跟江林約好了,過三個月他就去魔都找江林。
要不是江林馬上要開學(xué),他是真的會跟著江林回去的。
可是也知道江林和自己不一樣,他已經(jīng)開始經(jīng)營家族的生意。
但人家江林是個學(xué)生,總不能讓人家扔下學(xué)業(yè)來陪自己做生意。
江林這個人有主意的很,也不會任由自己擺布。
派出所那里得到的回信兒就是這幾個人嘴很硬,bang激a行兇這件事肯定是板上釘釘。
可是這幾個人咬死了,沒有幕后主使,他們就是看江林一個外鄉(xiāng)人,在魔都開火鍋店生意那么好。
目前來說沒有撬開這張嘴。
他們就算是留在這里意義也不大,對方定罪那是鐵板釘釘。
雖然呂鳳鳴和江林都知道幕后主使是誰,可是知道和拿到證據(jù)是兩回事兒。
江林生怕兩個姐姐出事兒,所以在這里也不想再糾結(jié)。
有這個本事,回去找那個黃老板算賬。
不過莫名其妙跳出來的這個黃老板讓江林心里有點兒不安。
這人是個港商。
就目前來說,收拾這個黃老板恐怕沒那么容易。
江林和呂鳳鳴上了飛機,兩人并排坐在一起。
這算是這輩子重生以來兩人離得最近相處的時間最久的一次。
上一次兩人見面那可是針鋒相對,而且誰也沒少撂狠話。
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居然一不發(fā)的江林,呂鳳鳴倒是有些奇怪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平日里見了我嘴巴毒的很,怎么這一次舍不得說話了?
你也不想問問你兩個姐姐現(xiàn)在怎么樣,他們倆急成什么樣子?你也不想問問那個黃老板做什么?”
不應(yīng)該呀。
這小伙子那也算是深謀遠(yuǎn)慮。
“呂大哥,謝謝你。”
“你謝我干什么?”
呂鳳鳴有點兒不自在,他倆一向是你瞧不上我,我瞧不上你,猛然之間江林居然跟自己道歉,讓呂鳳鳴有點兒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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