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繼續(xù)前進,而且動作很迅速,看得出來剛才的那點兒傷雖然對江林有妨礙,但是妨礙并不大。
“別,別,別,我真不是發(fā)誓。要不然你說到底咋樣你才愿意跟我合作?”
“行啊,那我就咱倆既然要合作,總得表現(xiàn)點兒誠意。你應(yīng)該明白啥才叫誠意?”
白慧林頓了一下,瞬間醒悟。
“你的意思是你姐那事兒吧?”
“其實你姐那事兒不是啥事兒,不就是假酒的事情嗎?
你姐只要辭了工作。這件事對她影響不大,你們江家那么有錢,你姐又不差這點兒錢。
這工作算啥?
我不會再去落井下石,你姐就不用承擔法律責(zé)任,最多就是一個工作期間玩忽職守的罪名,也就是開除而已。
那王偉明要的不就是你姐開除別的也沒要啥。”
聽著白慧林如此輕描淡寫的訴說這件事,江林回過頭直接給了他一拳。
把人摁在地上,江林手里的匕首就頂在他的喉間。
“王八蛋,既然你覺得這事兒這么簡單,我姐開除是分分鐘的事情。
那在這里解決了你,黃金我也不要了,要那黃金有啥用?我現(xiàn)在要你的命?!?
匕首鋒利的刺破了白慧林的皮膚,感覺到刺痛。
白慧林嚇壞了,臉一下子就白了,他剛才認為他和江林還騎虎相當,這會兒才發(fā)覺是自己想多了。
江林的力氣大到一只手就完全可以制服自己,這會兒那一只手死死的卡在他的脖子里,眼神里冒著兇光。
那一刻他絕對相信江林想要要自己的命。
而且對方見過血。
“別,別,江林,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殺了我,你姐……就徹底完了?!?
江林心里一動,他一直都懷疑白慧林這里有一些事情在隱瞞,但是他摸不準是什么,不然的話王偉明不會說的那么篤定。
“我姐怎么完了?你今天要是說不明白,這荒郊野嶺的你應(yīng)該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兒?!?
白慧林感覺壓著自己的那只手松了一下,好不容易能喘上來氣。
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真不是我要對付你姐,是你姐自己多管閑事兒?!?
“你最好是把話說清楚,不然的話……”
“你放開我這荒郊野嶺的我也跑不了?!?
江林一把松開了他。
“我實話跟你說,這事兒真不是我要你姐的命,主要是跟那個王偉明有關(guān)。
你姐拿了王偉明家的一個賬本兒,所以王偉明才拼了命的要從你姐那里拿到東西,可是他們派人找過了,你姐家里根本沒有賬本?!?
白慧林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說道。
“你要是見了你姐,勸勸你姐,把賬本兒還給王偉明,這事兒就沒了。
實際上這假酒的事情就是王偉明做的一出大戲,就是讓你姐乖乖的陷入絕境。
別看造假酒的已經(jīng)被抓到了,可是我告訴你就算抓到造假酒的也沒用。
造假酒的那幫人只要反口說你姐是幕后主使。
你說你姐跑得了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