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你給老子說清楚,是不是李平安找你來的?他是不是花錢要和你睡覺?”
“你還得說清楚,我們這些人是不是來抓李平安的?”
“老支書、鄉(xiāng)親們,你們都被李平安這個小崽子騙了,我們才是受害者!”
“他才應(yīng)該被抓起來,他就應(yīng)該被送進(jìn)監(jiān)獄!”
“啪”的一聲,李長寶剛剛嚎叫到這里,右邊的臉上就挨了婦女隊長一個大嘴巴!
“畜生,你應(yīng)該罪加十等!”
“我們來的時候,你兒子還在劉寡婦的肚皮上趴著呢,你們要抓李平安的壞事,在旁邊等著就行了,為什么你兒子先上去了?”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可以被你隨便蒙騙嗎?”
此時的民兵連長可不是剛才了,他身邊已經(jīng)聚攏了十幾個民兵。
“還看著干什么?都給老子抓起來,誰敢再逼逼就抽他嘴巴子,打死了老子負(fù)責(zé)!”
什么叫人心?
這些民兵最敬佩的就是李長軍那樣的戰(zhàn)斗英雄,李長軍死了之后還要被這樣侮辱,誰不是義憤填膺?
好家伙,李長寶和李長明,眨眼之間就挨了六七個大嘴巴!
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赤身裸體躺在大街上,自己的男人又被打成了豬頭,李長寶的媳婦雖然知道今天完蛋了,但她還是有些心計的,就在這個時候,殺豬一般嚎叫了一句。
“天殺的劉寡婦,你倒是說話呀?是不是李平安那個小畜生要和你睡覺?”
一瞬間,顧胸顧不了屁股的劉寡婦,再次成為了焦點!
只不過,她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那種人。
反正我就是個破鞋,你們咋整,我也就是這個名聲了,大不了送去學(xué)習(xí)班待三個月,出來老娘還能接著玩兒!
咬了咬牙,她惡狠狠地看向了李平安。
“李平安,你還是不是男人?”
“昨天晚上你拿三塊錢送給老娘,說好了,今天白天讓老娘在這里伺候你,你怎么整出了這么大動靜?”
“老娘丟了這么大的人,老娘挨的這些打,你都要包賠!”
“李支書,你們抓錯人了,應(yīng)該抓的是李平安!”
“臥槽,到底咋回事兒?”
“臭婊子你放屁,平安是什么樣的人我們不知道嗎?”
“臭婊子,老天就應(yīng)該打雷劈死了你!”
婦女隊長早就認(rèn)定了事實,對劉寡婦的反咬一口,她是最氣憤的,一邊罵,大嘴巴已經(jīng)又扇了上去。
不過,劉寡婦確實是這件事的關(guān)鍵人物,她說的話確實要考慮,有一些人,多少有些動搖了。
李平安怎么可能給他們翻盤的機(jī)會?
他幾步走過去,對著劉寡婦那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是一腳!
嘎的一聲,差點就讓劉寡婦背過了氣去!
“艸你媽劉寡婦,你大難臨頭了還不知道嗎?”
“你以為把我拉下水,你就完事兒了嗎?為了掩蓋真相,李長寶那些人會饒了你嗎?”
“你是不是還以為,最多也就是去學(xué)習(xí)班蹲三個月,然后該拿錢拿錢,該賣還能再賣?”
“你想的美!”
“這一次不但你要進(jìn)去,和你同謀的人都要進(jìn)去,他們甚至比你的罪過還要大!”
“你打開豬腦子想想,他們蹲完學(xué)習(xí)班之后,還會給你錢嗎?”
“臭婊子,你又讓人家睡,又被打成這個逼樣,為的是啥?”
有句話叫蛇打七寸,李平安這話正說到了劉寡婦最擔(dān)心的地方。
她把臉和屁股都舍出去了,還不就是為了錢?
一瞬間她的表情就變了,脖子扭過去,僅剩下一條縫的眼睛,看向了李長寶。
就是現(xiàn)在!
李平安擋住了他們兩人的視線,抬腿又是一腳。
“劉寡婦,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可以請求老支書對你從輕發(fā)落,大隊干部也會幫你把錢要回來?!?
“你自己想想吧,你是想和他們串通到底最終兩手空空,還是拿到你的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