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親眼看到,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給他來了一個猴子摘桃,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在他的眼睛上捅了一下。
他是真的想不通,我不就是要打一只貓嗎?還是那只貓先撓的我,為啥這么多人都來打我?
又是老太太,又是小女孩的,也沒聽說你們平安大隊的人,這么不講理呀?
索性他也不起來了,抱住腦袋護著襠,你們隨便打吧。
在那些人都停手的時候,他哭著喊出了一句。
“田瞎子,咱倆可是喝過酒的,多少也沾點親戚,你怎么也打老子???”
“老子不就是要打一只貓嗎?老子咋就惹著你們了?”
田瞎子毫不猶豫,回頭又給了他一腳。
“臭不要臉的,誰跟你是親戚?打你是輕的,如果你下次再敢對小七不禮貌,老子親手弄死你!”
那個掏過襠的老太太,仍然瞄著大胡子的褲襠。
“王八犢子,知道小七是誰嗎?在我們屯子里,它比我們的支書都重要,那是我們的神獸,你竟然敢打它,沒整死你,就算便宜你了!”
小姑娘抬手扔出了一塊石頭,嘎嘣一聲,打在了大胡子的頭上。
“小七撓你,是看得起你,誰讓你整這破玩意嚇唬小七了?滾犢子吧,我們再也不吃爆米花了!”
“小七,別害怕,姐姐幫你報仇了!”
面對這個不講理的氣氛,老太太小姑娘都團結在一起的戰(zhàn)斗力,大胡子還敢說啥?
收拾了一下東西,轉(zhuǎn)身就跑。
都跑出去100多米了,才敢扔了一句狠話。
“我哥是紅石大隊的支書,我會讓我哥來給我討公道的!”
……
王廠長跟在李平安身后,看到了一切。
他此時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看看李平安,再看看小七,他根本就不肯相信現(xiàn)實!
一只貓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威望?
青天白日的,咋還弄出神獸來了?
李平安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在這個場合,做總結的只能是老支書。
“大伙今天都干得不錯,就應該這樣!誰特么欺負咱們的小七都不行,這樣的人,以后來一個揍一個!”
“臥槽!”
王廠長真的是忍不住了,當眾爆了粗口!
你是大隊干部,你是一個大隊的帶頭人,就這樣工作的嗎?
你是咋干這么多年的?
因為介紹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所以老支書和婦女隊長,并沒有再回李平安家。
他們看著李平安和王廠長離開,好家伙,兩張嘴叭叭叭的,是真的一點隱瞞都沒有,把王廠長請李平安去上班的事兒,當著全屯子的人都說了!
一瞬間,人群就亂了!
事實上,也不能怪他們的嘴像棉褲腰,因為他們已經(jīng)認定這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早點說出來,不是能早點顯擺顯擺嗎?
老百姓自然都是嫉妒,從有工廠的那一天到現(xiàn)在,誰聽說過廠長來請工人的?
就拿他們這個屯子來說,想去農(nóng)業(yè)機械廠做臨時工,人家都不要!
李平安確實牛逼,誰敢不服?
李平安本來就掙到了大錢,這回又吃上了供應糧,他的那些叔叔嬸嬸和堂弟肯定要嫉妒死!
那個齊小玲,恐怕得后悔死!
大伙說的都是這些話,懷著各種目的,短短時間內(nèi)就把整件事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