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快請坐,我這就給您準(zhǔn)備早飯!”
你特么等等。
“老子再問你一句,對首長,你不但不尊敬,還進(jìn)行虐待,你的原則和覺悟呢?”
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不干了!
“首長同志,我坐在旁邊,守了你5個小時,然后才睡覺,睡覺之前我還把早上的食材準(zhǔn)備好了!”
“這個,應(yīng)該算是很尊敬吧?我爹我都沒這樣孝順過!”
大腦袋剛把屁股坐在炕上,呼的一聲又跳了起來,那一雙大眼珠子,氣得都要跳出來了!
“你自己聞聞你給老子的鋪蓋,你再聞聞你自己的鋪蓋,怎么我的是臭味,你的是香味兒?這就是你對待首長的態(tài)度嗎?”
李平安心里一緊,還是露出了不自然。
事實他根本反駁不了!
那床鋪蓋已經(jīng)很久沒人蓋了,怎么能不臭?而他自己的被子,兩個媳婦兒都一起睡,怎么可能不香?
但這玩意兒沒法解釋啊!
“首長同志,你誤會我了,付老爺子來我家里做客的時候,蓋的就是這副鋪蓋,而且我想給他換都不行,我以為你們這些大干部都喜歡這個,所以……”
嘎的一聲,大腦袋一肚子的話都被撅了回去!
李平安不知道的是,大腦袋并不是廢話多,人家是在制造特殊話題,考驗他的應(yīng)變能力。
現(xiàn)在,大腦袋的感覺很具體,這小子不但不傻,還是個猴精,思維能力遠(yuǎn)超普通人!
“特么的,你少拿付鼎元說事兒,老子不怕他!”
“就算老子把你送去山西挖煤,他都不敢放個屁,你信不信?”
哎呀呀,大腦袋竟然敢不把付鼎元放在眼里,這就說明他倆地位差不多!
臥槽啊,今天還真得好好應(yīng)付。
“首長,您肯定是在嚇唬我,我可是殺了11個間諜的功臣,你怎么能那么對待我?”
大腦袋明顯又被懟了回去,下一刻,他竟然冷笑了起來。
“你小子還真是覺悟不夠??!總是提自己的那點功勞,會被人所不齒的!”
“如果你只是個農(nóng)民也就罷了,依靠這次的功勞,你在大隊也好,去公社也罷,都能做個干部,但你……”
李平安那是什么思維?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問題,這個問題讓他渾身刺撓!
偏偏大腦袋沒有繼續(xù)往下說,這是不是折磨人?
他呼的一聲站了起來,眼珠子盯著那顆大腦袋,臉皮都在哆嗦。
“首長,我就是一個農(nóng)民啊,我還有其他身份嗎?”
大腦袋撇了撇嘴,因為他的嘴也很大,所以這個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你瞅瞅你這個叛獻(xiàn)擁惱飧鼉齠ǎ峙祿岷蠡諞槐滄櫻
啪嘰一聲,一個紅色小本本,被大腦袋摔在了李平安臉上。
“你自己看看,特么的,老子能讓你進(jìn)來,也能把你踹出去,你最好把覺悟提高上來!”
紅本的表面只有兩個字,特勤。
還有的就是一個大大的國徽和一串金色號碼。
打開第1頁,任憑李平安兩世為人,也被震驚得目瞪口呆!李平安,1956年8月1日出生,性別男,東北特勤部第一處實習(xí)調(diào)查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