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你知道平安哥干啥去了嗎?他是去了郵局,這個時間,他應該給你爹你娘郵完錢了!”
杜小麗一把拉住了二燕子的手臂。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對不起麗姐,我把你家里的狀況和平安哥說了,我們還從你的物品中找到了伯父伯母的地址?!?
“平安哥說,郵錢是必須的,就算你不跟他,他也不會眼看著伯父伯母受苦!”
“他還說,如果你愿意,他能幫到你們整個家,還會讓兩位老人名留青史!”
…………
下午兩點,歡快的吉普車,帶著歡快的4個人,回到了平安大隊。
這一次吉普車并沒有停在大門口,而是停在了房子西側(cè)。
這個位置搬東西自然不方便,但可以瞞過屯子里其他人的眼線,這么多好東西,如果被一些小人看到,整不好全屯子的人都要嫉妒他們!
悄悄享受,關(guān)起門來幸福才是硬道理。
張紅梅根本不知道李平安和大燕子、二燕子的計劃,所以,這么多東西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又一次把她嚇壞了!
尤其是那一摞洗臉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大伙兒用一個就行了,為什么非得一人一個?
她確實是想說幾句的,但看到李平安的眼神,她瞬間就哆嗦了,抱著一堆鴛鴦被面,滋溜一聲,鉆進了里屋。
為什么要花錢?為的就是家里人歡喜的氣氛,李平安沒有躲開,反而就那么坐在一邊,看著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笑。
她們臉上的幸福,就是他作為男人的自豪!
將來這些女人都是他的媳婦,做多少都值得。
因為要把吉普車還給農(nóng)機廠,所以,只在家待了半個小時,李平安就帶著杜小麗和杜小麗分到的那一份東西,再次返回了大山公社。
這一回,車里只剩下了孤男寡女。
一個是流氓,另一個又準備好了多女共侍一夫,按理說,這樣的場面應該很辣眼睛。
結(jié)果卻是,兩個人雖然對視,卻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李平安一臉都是猥瑣,就好像杜小麗一絲不掛一樣。
杜小麗確實有很多話要說,但面對這樣的壓迫,她又哪里張得開口?
她心里那個恨啊,臭流氓,你不就是想往我嘴里塞嗎?看我不給你咬掉!
先幫忙把杜小麗的東西搬進屋里,李平安又去農(nóng)機廠送車。
這一次,他把做“偉哥”需要的模具告訴了郭大姐。
這么點兒小事兒,對這么大的農(nóng)業(yè)機械廠來說,真的不算啥,郭大姐答應兩天內(nèi)就幫他弄完。
在他要走的時候,郭大姐還告訴了他另外一個好消息,他設(shè)計的那個黃豆播種器,已經(jīng)被上面立項了,正在南方做最后一次定型試驗。
不出意外,她和王廠長都能得到巨大好處!
李平安聽得出來,郭大姐是要給他錢,而且數(shù)額還不小,但被他堅決拒絕了。
不是不要,而是現(xiàn)在時機不恰當!
拿錢是應該的,也是說好了的,但那也要等到塵埃落定。
尤其是他現(xiàn)在也不缺錢。
離開農(nóng)機廠后,李平還是有些猶豫的,到底要不要再去見一次杜小麗?
如果去見她,會是什么結(jié)果?
敗家女人身材還是不錯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