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對喜鵲的不要臉,確實是有些矛盾的。
他現(xiàn)在是偷師趙家八極拳,按肖大頭的說法,一旦暴露,肖大頭是保不住他的。
能不能保住手筋腳筋,完全得看他自己。
這種情況下,他如果能推倒喜鵲,無疑是獲得了一張保命符!
當然,喜鵲的長相和身材,也是他流口水的一方面。
但是,他也不能只為了滿足下半身,而為一輩子種下禍患。
就比如,上次在床上猥褻喜鵲,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好多天沒過著癮了,如果他想,以他的力氣,喜鵲怎么可能逃出生天?
但如果真那樣做了,喜鵲會不會恨他一輩子?會不會和整個趙家結(jié)成死仇?
完全沒必要!
天下的漂亮女人多了,他不能為了一個而毀了全部。
話說回來,經(jīng)過他的無恥培養(yǎng),喜鵲對他的不要臉好像有點適應(yīng)了,這種情況下,調(diào)戲一下,猥褻一下,是不是也是殺人之后的一種情緒調(diào)劑?
“喜鵲,你跟來干啥?我都告訴你了,我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我滿足不了你的!”
咣當!
就跟在屁股后面,這一腳踢得結(jié)結(jié)實實。
李平安揉了揉他的大腚,頭都沒回。
“我這是啥命?大褲襠那一下要是準一點兒,我的零件可能已經(jīng)一分為二了!”
“你要知道,像我這么雄壯的男人,世界上是很少有的,真要是那樣,你說可不可惜?”
咣當!
咣當!
這次是兩腳。
“臭流氓,你能不能要點臉?”
“要臉干個毛,要臉就不用要媳婦兒了嗎?”
“那個啥,現(xiàn)在就咱倆,能不能跟你借一件東西?”
喜鵲立刻警覺,緊緊抱住了胸口。
“你要干啥?不要死臉的,信不信老娘閹了你?”
李平安還是弓著腰,探著腦袋,一步步向前走的狀態(tài)。
“你也知道我的傷口位置,我需要上藥,上藥之前是不是要刮刮毛?我記得你有工具……”
喜鵲是真的忍無可忍了,抬手就要去敲李平安的后背。
結(jié)果,她剛伸出一只手,就被李平安突然一個后轉(zhuǎn)身,把她按在了樹上,一張大嘴,更是居高臨下蓋住了她的小嘴兒!
雖然是一觸即分,但那也是奪走了她的初吻,喜鵲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癱了。
“別動,小鬼子就在咱們100米之內(nèi)!”
“別動,他們好像已經(jīng)把咱們包圍了!”
“你能不能不動?你想害死我嗎?”
喜鵲又進入了欲哭無淚狀態(tài)。
我動了嗎?是你一直在動好不好?你都快蹭破我的棉襖了!
某一刻,李平安突然變得一本正經(jīng)。
“你轉(zhuǎn)過去,把屁股對著我?!?
“李平安,你別太過分,你要是真敢那么干,就算破壞任務(wù),我也會和你同歸于盡!”
李平安的手臂已經(jīng)放松了,扳著喜鵲的身體,真的把她轉(zhuǎn)了過去。
“看到80米外的那棵樹了嗎?”(喜鵲帶著夜視儀)
“一會兒我射那只腳,當他彎腰慘叫的時候,你用弩箭爆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