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走過來跪下,壓低了聲音將方才自己偷聽到的話都告訴了盛云珠,遲疑了片刻,還不確定的說道:“奴婢還偷聽到,夫人同國公爺吵了一架,聽的不太真切,像是在說什么送走,還有和離之類的,奴婢離的遠(yuǎn),許是聽岔了?!?
盛云珠一下子白了臉。
等到小蓮出去,盛云珠抓起床上的瓷枕就用力砸了出去。
瓷枕嘩啦一下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姑娘,姑娘你千萬要冷靜啊,那丫頭離的遠(yuǎn),多半是聽岔了,這可是國公府,夫人是宗婦,萬萬不可能說起什么和離之類的,你萬萬不能往心里去啊!”點(diǎn)墨跪到床前,抓住盛云珠冰涼的手。
盛云珠手指緊緊的抓住被面,雙眸充血,“我在她身邊俯底討好十幾年,竟然比不上那個(gè)賤人回來一天嗎?”
她咬緊了牙關(guān),口中泛起腥味。
她絕不會(huì),絕不會(huì)讓任何人搶走屬于她的東西,絕對不會(huì)!
這輩子,她才是盛云珠!
沒有人能跟她爭,誰都不行!
……
陸泱泱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滿打滿算進(jìn)了國公府一天,國公府就因?yàn)樗铧c(diǎn)翻了天。
蘭氏前腳從盛國公的院子里離開,后腳就有人來告訴盛國公,陸泱泱又惹了麻煩,把人從廳里丟出去,害得鄭慧被鄭子謙和盛云珠給壓傷了尾椎骨。
盛氏沒成想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只得趕緊帶人離開了盛國公府。
李老夫人那里知道之后,氣的直接暈了過去。
盛國公原本不想管這些瑣事,但是想到剛剛蘭氏瘋魔的樣子,他又只能親自去了一趟李老夫人的院子,把人安撫住,又派人去鄭國公府賠禮道歉,總算是暫時(shí)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
還又讓人把沈嬤嬤叫過去親自叮囑了一番。
陸泱泱在盛云嬌跟樾走后好不容易空閑下來,結(jié)果是還沒喘口氣,就被沈嬤嬤盯著一通搗騰,將她那個(gè)荒涼到不行的院子從頭到腳給收拾了一遍。
要不是陸泱泱死活攔著不肯讓她在院子里栽種花木,連那片空地都要保不住。
收拾完院子,做完衣服,沈嬤嬤又毫不客氣的給陸泱泱排滿了課程,不光讀書識(shí)字,還有什么針織女紅廚藝統(tǒng)統(tǒng)都給安排上了。
陸泱泱被她折騰的滿眼冒金星,看著排滿一整天的課程直接傻了,
“沈嬤嬤,我這一天到底要學(xué)多少東西啊?”
沈嬤嬤微笑:“姑娘,這些都只是最基礎(chǔ)的,咱們京城最出名的書院叫太明書院。太明書院分南苑和北苑,南苑是女子書院,北苑是男子書院,書院的創(chuàng)辦者是華國夫人,那是個(gè)奇女子,也是她憑借一己之力,徹底改變了大昭國女子的地位,雖仍然不能入主朝堂,但卻可以跟男子一般上學(xué),從前還能憑借自己的能力,考入后宮做女官。”
“為何是以前?現(xiàn)在不能了嗎?”陸泱泱對這個(gè)女官很是好奇。
“自皇后娘娘過世之后,尚宮局便不再對外招人了,只在宮中內(nèi)部考核?!鄙驄邒卟恢老氲搅耸裁矗聊似?,又微笑著說,“不過姑娘想必也該猜到了,整個(gè)京城的女子,都以能夠進(jìn)入太明書院為榮?!?
“姑娘你若不想落入人后,就必須考進(jìn)太明書院?!?
“太明書院八月初入學(xué)考試,中秋之前宣布錄取名單,中秋之后開學(xué)。姑娘,你只有兩個(gè)月的時(shí)間?!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