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端翹著唇角往廚房走去。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梨端端著藥碗敲了敲盛君堯的門。
“進(jìn)?!?
梨端輕吸了一口氣,端著藥碗小心的邁進(jìn)了門,伺候盛君堯的小廝見到梨端,急忙走過來伸手要去接藥碗,“姑娘,給奴才吧?!?
梨端臉色一僵,端著藥碗的手下意識的握緊,心中糾結(jié),她到底要不要給?
要不要?
她辛苦熬的藥啊,熬了好久呢。
“觀棋,你先出去吧?!笔⒕龍虺雎暤馈?
觀棋納悶兒的扭頭看向自家主子,這主子現(xiàn)在受傷肩膀使不上力,他不得留下來幫忙喂藥嗎?
他出去干什么?
盛君堯涼涼的看了他一眼,“你剛不是說有事嗎?”
觀棋驀地反應(yīng)過來,急忙應(yīng)聲退了出去。
梨端微微僵硬的臉色一下子如同云霧放晴,歡喜的走過去床邊將藥碗端起來,“盛大哥,既然觀棋他現(xiàn)在有事,那我來喂你喝藥吧,我正好沒事呢?!?
盛君堯看著她已經(jīng)端起來的藥碗,眼底染上一抹笑意。
“那就麻煩縣主了?!笔⒕龍蛭⑽A身,往藥碗湊近了些。
屬于陌生男子強(qiáng)勢凜冽的氣息一下子籠罩過來,梨端禁不住有些緊張,捧著藥碗的手有些微的抖,她強(qiáng)撐著穩(wěn)住了,卻只覺心跳都快要蹦出嗓子來。
“盛,盛大哥,吃,吃藥了?!崩娑私Y(jié)巴著,貼心的舀了一勺藥,遞到盛君堯嘴邊。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不禁有些失神。
他明明常年在邊關(guān),膚色卻有種天生的冷白,他的眉眼很像蘭夫人,卻因?yàn)槔饨欠置?,多了幾分凌厲,又不會顯得很兇。比別的武將看上去多了幾分儒雅,又比文臣多了幾分肅殺,沉穩(wěn)凜冽,矜貴無雙。
實(shí)在,實(shí)在是太,太叫人心動了哇。
“縣主?”盛君堯輕喚了一聲。
梨端瞬間臉頰滾燙的回神,“?。吭?,怎么啦?”
盛君堯眼眸落在勺子上,微笑著問:“藥灑了?!?
“啊,對,對不起,”梨端急忙又舀了一勺,小心翼翼的送到了盛君堯唇邊。
盛君堯就著勺子面無表情的將藥吞了下去。
梨端不放心的問:“苦嗎?”
“嗯,還挺苦的?!笔⒕龍蛭⑽櫭?。
“這樣嗎?這么苦的嗎?還好我提早準(zhǔn)備了這個,”梨端急忙將藥碗旁邊的小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小盒的蜜餞,她捏起一個就遞到了盛君堯嘴邊,“吃一個就不苦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