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相普通,看著年紀(jì)不小了,一副憨厚的模樣,但那雙眼睛滴溜溜的,心虛的很。
“混賬東西!”大當(dāng)家怒不可遏,當(dāng)場踹了他一腳,張石頭被他踹的嘔出一口血來。
他憤怒的指著其他幾個人:“你們呢?你們到底做了什么混賬事!”
幾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最后還是那個叫劉四的梗著脖子說:“大,大當(dāng)家,我們,我們好歹也是個山寨,不是善堂,您只讓動那些無良的商販跟狗官,能賺幾個銀子?良家女不讓搶,官家女也不給碰,山寨里大大小小幾十號人,天天跟著您當(dāng)和尚,飯也吃不飽,咱們圖什么呀!您無論怎樣都不肯變通,當(dāng)初二當(dāng)家就是這么被您趕出去的,可就算沒了二當(dāng)家,寨子里這么多光棍也得娶媳婦吧?”
大當(dāng)家被他這一番話給堵的不知道用什么話來接,只憤怒的攥緊了拳頭。
劉四還猶嫌不夠,“您要是想當(dāng)救世主,您搞什么山寨呢,大家伙最初是想混口飯吃,可誰不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好日子呢!”
苦婆氣的破口大罵:“你們一個個有沒有良心!當(dāng)初你們服勞役,差點被狗官們打死,是誰救你們出來,收留你們的,你們怎么能忘恩負(fù)義,怪罪大當(dāng)家!沒有人逼著你們留在這兒,你們想走,都趕緊滾!”
“想走?晚了,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边@時,一個滿身毒瘡的女子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扶著木樁勉強站著,冷笑的看著他們:“有一個算一個,我讓你們給我陪葬!”
眾人齊齊朝著那女子看去,正是前幾日被他們救回來的那個姑娘。
比起那時她只是臉色慘白,此時卻像是從地獄里冒出來的惡鬼,滿身死氣,眼里只有猙獰的恨意,
“我若是知道,當(dāng)時我被救回來,是要被你們輪番欺辱,我就該那時候死了才對!”
她摸索著抓到脖子上的一個竹哨,突然用盡全力吹響了竹哨。
“你想做什么?”大當(dāng)家冷冷的盯著她。
那姑娘只是慘烈的看著他:“我原以為你是個好人,你告訴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別輕易尋死,我雖萬念俱灰,也在想是不是該活下去,結(jié)果你把我救回來,就是讓我被這些雜碎侮辱,哈哈哈哈!既然這樣,你也別怪我,臨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了!”
她說完,眾人便聽到了周圍淅淅索索的聲音,不消片刻功夫,便有手持長刀弓箭的官兵,快速的將整個寨子給包圍了起來。
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領(lǐng)頭走上前,擔(dān)憂的看向那女子:“小妹!”
女子搖搖頭,痛苦的說道:“別,別過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這小娘們兒竟然是官府的人!”
男子冷眼看著山寨中的眾人,揚聲喝道,“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膽敢反抗者,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