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婆婆沖著其中一個(gè)盒子伸出手,很快,一只蝎子模樣的蟲子便從里面爬了出來,爬到銀婆婆的掌心上,非但沒有咬人,反而模樣親昵的蹭了蹭銀婆婆的掌心。
陸泱泱還是頭一次見到蠱蟲,不由驚訝:“這也是蠱蟲?”
“是,是金齒蝎,被它咬傷之后一刻鐘之內(nèi),就會全身麻痹,一個(gè)時(shí)辰之內(nèi),必死無疑?!便y婆婆說道。
然后將手放回去,蠱蟲很快就又爬回了盒子里。
銀婆婆微微蹙眉,將蠱蟲的蓋子都蓋了回去。
一旁銀彩屏好奇的說了句:“今日倒是奇怪,這些蠱蟲似乎都有些躁動(dòng)?!?
銀婆婆同陸泱泱說:“姑娘瞧見了吧,如同這樣的蠱蟲,月川國幾乎人人會養(yǎng),姑娘若只身去月川國,恐兇險(xiǎn)萬分?!?
陸泱泱倒是沒有被嚇到:“若當(dāng)真如此的話,那想必也有克制之法吧?!?
銀婆婆微愣,點(diǎn)頭道:“姑娘果然聰慧,大部分的蠱蟲確實(shí)有克制之法,但蠱之所以成為蠱,便是萬千毒蟲廝殺的后果,所以想要克制,就需要更強(qiáng)的蠱蟲。老身沒有信心,我苗疆最厲害的蠱,能與月川國的蠱蟲相比,姑娘可明白我的意思?”
陸泱泱聽明白了:“生死自負(fù)?!?
“是,生死自負(fù)?!便y婆婆平靜的回道:“所以老身并不希望姑娘以命涉險(xiǎn)?!?
“所以婆婆是想,讓我?guī)兔φf動(dòng)官府,你們可以作為主犯受罰,但年輕一輩并不知道此事,希望能夠饒過他們?!标戙筱罂粗y婆婆,問道:“這是婆婆的意思,還是黎寨主的意思?”
聽了半天云里霧里的黎十三和花蕊,不安的對視了一眼,黎十三問道:“二長老,你們,你們是想把罪責(zé)攬下來?這怎么可以!苗疆若有危難,那人人皆有責(zé)任,我們理應(yīng)齊心協(xié)力,共同承擔(dān)!”
銀婆婆不禁笑著搖頭。
再一次沖著陸泱泱拱手:“老身屬實(shí)不曾想到,老身不過幾句話,姑娘便將老身的心思猜的明明白白?!?
事到如今,再繼續(xù)打啞謎也沒有意義了,銀婆婆看了看屋內(nèi)的幾人,沖著里間說道:“出來吧?!?
黎寨主從內(nèi)間走了出來。
“祖父!”黎十三蹭的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出現(xiàn)在房間里的黎寨主,“你,你們,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寨主擺手讓他先別說話,然后沖著陸泱泱拱了拱手:“姑娘聰慧,從姑娘進(jìn)入議事堂的那一刻,姑娘在觀察我們,同樣的,老夫也在觀察姑娘,雖不能肯定,但方才姑娘能說出可以去殺了大殿下,便能證明一件事。姑娘的身份,并不簡單?!?
從昨晚黎十三跟他說這件事,他問黎十三明若等人的底細(xì),到今日得知明若出自鹽幫,再到陸泱泱說起大殿下時(shí)并無絲毫恐慌,可見,她身份不俗,并不懼怕大殿下。
所以他故意放水,讓銀婆婆引他們來此,一是為了進(jìn)一步試探陸泱泱,二是為了同她合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