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銀月綾在宮人那里,并沒有打探出什么跟月川王有關(guān)的消息。
“看來這月川王宮里,還真是規(guī)矩多的很?!标戙筱髧@口氣:“算了,等等吧,也不知道他們要議論什么事?”
銀月綾搖頭,然后擺弄起自己的蠱蟲來:“但是這兩日,月川王教了我許多新東西,都是我從前在苗疆的時(shí)候沒有學(xué)過的,真希望能在她身邊多待些日子,那我肯定能學(xué)到更多?!?
陸泱泱蹲到一旁,看著她擺弄,偶爾問上幾句。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門口傳來動靜,宮人站在房門外稟報(bào):“圣女,姜管事有請?!?
“姜管事?”銀月綾奇怪的嘀咕:“她不是把我送過來以后就走了嗎?怎么突然來找我?”
“我去看看?!便y月綾站起來。
陸泱泱也跟著起身:“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銀月綾搖頭:“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去問問就回來。”
銀月綾跟著宮人走了出去,走到大殿門口,剛要開口,就發(fā)現(xiàn),來的并不只是姜管事一個(gè)人,姜管事的身后,跟著約莫十幾個(gè)身穿白衣的侍從,侍從們?nèi)济鏌o表情的垂著頭。不知為何,銀月綾下意識的覺得,來者不善。
“月綾,長老有請?!苯苁鲁y月綾看過來,但是在她看過的那一瞬,她身后的侍從,也隨之將目光落在了銀月綾的身上。
那一瞬間,銀月綾仿佛覺得自己像是被無數(shù)無形的絲網(wǎng)給纏住,一時(shí)間,竟忘記了反應(yīng)。
“我……”她才張口說了一個(gè)字,喉嚨就像是被掐住了一樣,再也發(fā)不出聲音了。
姜管事面無表情的出聲:“請。”
銀月綾咬著唇,不止是發(fā)不出聲音,也動彈不得,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些人是怎么動手的,這些侍從,到底是什么人?還有姜管事,明明先前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就跟變了個(gè)人似的?
銀月綾想著,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朝前走去,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而那些原本跟在姜管事身后的侍從,也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圍在了她的周身。
肯定是這些人搞的鬼!
沒走出多遠(yuǎn),銀月綾就詫異的看到了跟她一樣被帶過來的明若。
不是,這什么情況?
銀月綾想給明若使眼色,但明若就跟丟了魂一樣,更加的沒反應(yīng)!
糟糕,該不會是被種了蠱吧?
很快,兩人就被帶到了一個(gè)空曠的大殿之中,大殿內(nèi)部有一座圓形的臺子,臺子上雕刻著復(fù)雜的紋路,圍著那個(gè)圓形的臺子,坐了一圈的人。銀月綾朝著最上方看去,月川王就坐在最上方。
坐在月川王下首的,是一個(gè)年邁的老者,渾濁的目光看著像是馬上要入土了。
大約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老者朝著她看過來,那一瞬間,銀月綾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給纏住了。
“聽聞苗疆圣女血脈天賦極為特別,如今又找到了啟公子的后人,看來,這便是蠱神的安排,便在祭神大典上,為他們舉辦大婚儀式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