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端站穩(wěn)身體,在其他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之前,不耐煩的在踩在地板上開始暴走,最后走到藺無忌跟前,頤指氣揚的沖他抬起下巴,“你,跟本宮出來?!?
藺無忌看了眼重文太子跟赫連決的方向。
赫連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輕蹙了下眉心,但看到梨端已經(jīng)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走了出去,便收回了視線。
藺無忌見赫連決沒什么反應(yīng),便轉(zhuǎn)身跟了出去。
赫連決有些無奈的沖著宗淮說道,“王妃她性子有些急,喜歡熱鬧,最是受不得這種安靜的環(huán)境?!?
“她年紀還小?!弊诨次⑿χ畔率种械臅?,“王爺,我不過罪人一個,怕是幫不了王爺什么,王爺若是想要下棋的話,某隨時愿意奉陪?!?
赫連決搖頭:“先生這些年的教導(dǎo),本王受益匪淺。實不相瞞,本王亦是想要建造一個各族和諧共處的環(huán)境,當(dāng)年先生同本王說過的話,本王始終是記得的,這些年來,北地各族通婚,他們的后代,文化習(xí)慣都已經(jīng)慢慢統(tǒng)一,本王其實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定能消除這些隔閡?!?
宗淮輕嘆一聲,“王爺志向遠大,在下亦是希望王爺能夠得償所愿,只這天下事,已早已與我無關(guān)了?!?
“先生當(dāng)年為了兩國和平甘愿為質(zhì),天下人都應(yīng)當(dāng)感激先生,本王真心的希望先生能夠助本王促成和談,化干戈為玉帛,好過連年征戰(zhàn),最后受苦的,都是百姓。”赫連決起身,恭敬的沖著宗淮行了一禮,“先生大義,待事成之后,本王定會遵守承諾,送先生歸國。”
“在下如今,不過殘命一條,實擔(dān)不起如此重任。”宗淮拿起桌子上的書,“王爺請回吧?!?
赫連決盯著宗淮看了片刻,沒再說什么。
另一邊,藺無忌跟著梨端出了塔,忍不住問她,
“你不是來看望重文太子的嗎?怎么不過去?”
梨端嘲諷的笑了一聲。
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打算。
藺無忌有些摸不著頭腦,見梨端不說話,又問道:“你叫我出來,是想跟我說什么?”
“本宮跟你有什么好說的?律王殿下可是太后跟前的紅人,本宮可得罪不起,萬一哪句話說錯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回去,本宮膽小的很,沒什么話好說的。”梨端回道。
藺無忌:“……”
合著是來涮他的?
藺無忌無語:“你可真跟傳說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傳說?你能聽到本宮什么傳說?是傳說本宮美貌天下無敵,還是性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梨端往前兩步,湊近藺無忌,歪頭看著他的臉,認真的打量著,“你這眉眼,倒真是有那么幾分熟悉,但真是可惜了,你還是沒有我二表哥長得好看?!?
“你二表哥,太子殿下?”藺無忌挑眉。
“你見過我二表哥?怎么樣?自殘形愧了吧?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我二表哥確實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梨端嘴上敷衍著,心里卻是飛快的盤算著,她聽說太后讓律王帶兵支援左賢王,后來律王帶人撤回了燕京。
而這幾日赫連決非常的忙,甚至很緊張,府里的氛圍也有些不對勁,她私底下甚至聽說,有人在收拾行囊了。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律王跟二表哥見面可能是在戰(zhàn)場上,而二表哥已經(jīng)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