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堯長劍掃落刺向梨端的箭矢,一只手將她攬入懷中,穩(wěn)穩(wěn)的落回到馬上。
寬大厚重的披風將梨端牢牢的裹在懷里。
“梨端,別怕?!?
“我們來接你回家?!?
梨端渾身被熱氣包裹,她眼睛抑制不住的要流淚,但唇角卻怎么都壓不下去,“我知道,我知道的,盛大哥,你接住我了?!?
梨端抬起頭,朝著城樓望去,城樓之上,赫連決伸出的手還落在半空,但是城樓上的大燕士兵卻應聲倒下,而赫連決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剁骨刀。
陸泱泱從赫連決背后露出頭,與梨端遙遙相望。
“小梨,我們來接你回家。”
眼淚一瞬間糊了滿面,梨端卻抬起手,用力的朝著陸泱泱揮舞,“好!”
赫連決脊背發(fā)涼,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城樓下被盛君堯緊緊裹在懷中的梨端,更不可置信城樓上忽然倒下的將士,還有落在自己脖子上的這把刀。
陸泱泱手里的刀往赫連決的脖子上壓了壓,血即刻滲出來,“好久沒用這把刀了,有些生疏了?!?
銀月綾從她身后把玩著一枚小刀慢悠悠的走過來,“陸姐姐,你的這把手術刀好玩的很,再借我多玩幾天好嗎?”
赫連決偏頭朝著銀月綾看去,只見銀月綾手里把玩著一把極其輕薄的銀色小刀,而他的副將,正在雙眼無神的朝著銀月綾走過去,銀月綾在走到赫連決旁邊的時候停下來,小刀劃上副將的脖頸,銀月綾及時抓著副將的頭偏向赫連決,噴出來的血,溫熱的濺到了赫連決的臉上。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沒禮貌的看著我了,你再看,就不是幫你洗臉這么簡單了,我要挖了你的眼珠子?!便y月綾手輕輕一拍,將副將的尸體拍開,銀色小刀落在了赫連決的眼前。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赫連決不是沒有做好和談失敗的打算。
但即便如此,即便不能夠和談,燕京還有差不多二十萬的兵力,只要全力以赴,足夠他們守住燕京。
宗榷帶了四十萬兵馬不假,但要是持續(xù)消耗下去,宗榷也未必耗得起。
他已經(jīng)做足了完全的準備,燕京那些大族為了自身的利益,也理所當然的跟他站在一起,這場仗,他不敢說萬無一失,但絕對,絕對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樣!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嗎?”陸泱泱拎起他的后頸,直接從城樓上帶著他跳了下去。
赫連決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腿骨咔嚓一聲,斷了個徹底。
陸泱泱手里拉著繩子,直接把赫連決當墊背,踩在他腿上落了地。
陸泱泱仰頭看了眼城樓,松開繩子,“還是有點高了?!?
陸泱泱將繩子收回來,順手將赫連決給捆了,拎到了梨端面前。
赫連決顧不上疼,仰頭看向梨端,“昭和!你到底做了什么?”
梨端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我不是昭和,我叫明月梨端,從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