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老管家站在下方,一五一十的匯報這些時日的進(jìn)展。
確如楊昭所,這群小童的家人已然全部遇害,就連家中的房屋都遭到了摧毀。
對此,凌云并不感到意外,將小童托付給老管家后,便再次和楊昭等人上路了。
這一次,他們換了一輛由六匹馬拉動的油壁車。
狗蛋駕著馬車,口中時不時哼著小曲兒,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以前他在晉王府當(dāng)差的時候,雖然跟著楊廣露過不少臉,但卻是一點也不自在。
楊廣可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兒,心機(jī)深沉似海,喜怒無常,不僅是狗蛋,晉王府的諸多下人,心里對這位爺都是敬畏不已。
毫不夸張的說,在其身邊伺候,就連呼吸都要小心謹(jǐn)慎,生怕一個不留神,惹得晉王殿下不快。
而現(xiàn)在跟著凌云和楊昭就不一樣了,前者平易近人,后者和藹敦厚,狗蛋的心情別提有多愉快了。
車內(nèi),凌云剛將猴子哄的睡著,便見到程咬金臉上那古怪的神色,不由出聲問道“可是有話要說?”
程咬金連忙擺手“沒,沒有?!闭f完,趕忙低下了腦袋。
過了一會兒,又偷偷抬起頭,小心地望向凌云與猴子,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這樣的動作。
這下,不但是凌云,就連一旁吃著點心的楊昭,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了,于是開口道“你這家伙鬼鬼祟祟地看什么呢?”
“啊?!彼坪跏菦]想到自己的小動作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慌張,而后又趕忙擺手“俺什么也沒看?!?
“我與世子都不是苛責(zé)之人,有話直說便是,你這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我們看著也難受?!绷柙频?。
楊昭也點了點頭“是極,有話但說無妨?!?
程咬金皺了皺眉,仿佛在考慮一件十分為難的事。
片刻后,他終于狠狠一咬牙,指了指睡著的猴子,小聲道“這黃毛小兒,是公子的私生子嗎?”
噗。
楊昭當(dāng)即一個沒忍住,剛放入口中的點心,直接噴出了大半“你說什么,孤方才沒有聽清!”
凌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古怪道“我還未成家,正妻都沒有一個,談何私生子?”
“可公子對這小兒未免也太好了吧,不僅給他開小灶,就連其睡覺都要親自看護(hù),要說您是他親爹,俺敢保證,絕對沒有人搖頭?!背桃Ы鹪俅蔚馈?
其實,程咬金一開始也沒往這方面想,只是此前有一次,無意間聽到魏宅的老管家,管猴子叫“小將軍”,他這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那老管家一直稱凌云為“將軍”,那么被其稱作“小將軍”的猴子,豈不就是凌云的兒子?
這很合理不是嗎?
“別人信不信孤不知,反正孤肯定是信的?!睏钫言谝慌源蛉さ馈?
“世子怎的也如此語,猴子是何來歷,別人不知道,你可是一清二楚。”凌云挑眉看了過去,繼而一笑“為此,可是讓你破費了三千兩呢?!?
說到這個,楊昭立馬就來勁兒了,當(dāng)即坐直身子,問道“我先前便想問你,當(dāng)時為何一口應(yīng)下了三千兩?難道猴子真跟你有什么淵源不成?”
說著,他的眼中也如程咬金一般,露出狐疑之色。
凌云不覺啞然,開口解釋道“我之所以沒有殺價,一方面是我確實喜歡猴子...”
“哦?果然還有其他原因,快與我說說?!睏钫旬?dāng)即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