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羨慕令郎,這可是好東西啊?!背桃Ы鹋牧伺哪鞠唬袊@一聲,而后話鋒一轉(zhuǎn)。
“大王聽說,有一伙不開眼的突厥崽子,大概五百來人吧,在野狼峪那邊鬧騰,還殺了咱們幾個斥候,嘖嘖,那地方,離拓跋首領(lǐng)的草場,也就一泡馬尿的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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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拓跋野是干什么吃的?這么廢物,竟然讓突厥人摸到你家后方sharen?
拓跋野氣的渾身顫抖,張口想要辯解,卻被程咬金抬手?jǐn)r住了。
“拓跋首領(lǐng)先別急,俺還沒說完呢!”
“哼,那你還不快說!”
“俺不正在說嗎,你看你又急了!”
盡管拓拔野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但程咬金依舊慢悠悠道“大王說了,野狼峪,那是在你拓跋部的地界邊上,突厥崽子跑到你拓跋野的家門口撒野,這要是傳出去,草原上的雄鷹...怕是要變成禿毛雞了吧?”
“大王信任拓跋首領(lǐng),相信以首領(lǐng)的能力,定能妥善處置這點小事,維護好你拓跋部草場的安寧,也維護好咱們大隋北疆的和諧!”
“大王還說了?!背桃Ы鹕眢w微微前傾,“若是拓跋首領(lǐng)能把那五百突厥崽子的腦袋全砍下來,大王不吝重賞,黃金、綢緞、鹽鐵...要什么給什么!可要是...”
程咬金故意拉長了調(diào)子,引得帳內(nèi)眾人一陣不滿,恨不得上來給他一拳。
見狀,程咬金也知道火候夠了,旋即不再挑弄,正色道“要是力有不逮,放跑了一個半個的...嘿嘿,俺老程的驍銳軍兄弟們就在后面壓陣,隨時能幫首領(lǐng)你‘收拾殘局’?!?
“可大王還說了,若讓一個突厥崽子活著離開野狼峪,他會...很失望!拓跋首領(lǐng),讓大王失望,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你...聽明白了嗎?”
拓跋野的胸膛劇烈起伏,粗壯的手指死死摳住案幾邊緣,從牙縫里擠出三個狂怒的字眼“程!咬!金!”
程咬金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咧嘴一笑:“話已帶到,東西也送到了,拓跋首領(lǐng),俺老程軍務(wù)繁忙,就不多留了,等著你的...捷報喲?!?
說完便帶著親兵,在帳內(nèi)眾人噴火的目光中,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出去。
直到馬蹄聲遠(yuǎn)去,拓跋野才爆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凌云小兒!程咬金匹夫!欺人太甚!”
帳內(nèi)一眾心腹頭人們也群情激憤,叫罵聲一片。
“首領(lǐng)!不能去啊!這是凌云的借刀sharen之計!”
“對??!我們剛得了裝備,正好坐山觀虎斗,讓大隋和突厥狗咬狗!”
“咱們干脆...”
“都給我閉嘴!”拓跋野一巴掌拍在案幾上,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案上華貴的彎刀和璀璨的瑪瑙。
程咬金方才流露出的不屑鄙夷,和凌云的失望,如同兩座大山壓在他的背上。
不去,就是違抗軍令,坐視突厥在自己的地盤撒野,立刻便會遭到驍銳軍的雷霆打擊!
程咬金那廝絕對會第一個帶兵殺過來!
“他媽的!”拓跋野狠狠啐了一口,一把抓起那柄西域彎刀,拔出半截,“去!為什么不去!阿史那德勒的崽子跑到老子家門口拉屎撒尿,殺我鄰居,真當(dāng)老子是泥捏的?”
“媽的,程咬金那匹夫敢瞧不起老子!傳令——點齊我部最精銳的三千狼騎,帶上新得的弩箭,給老子把野狼峪圍死了,一只耗子都不許放跑,砍下那些突厥崽子的腦袋,給凌云送去,不,先給程咬金送去,讓那廝瞧瞧,老子不是吃素的!”
拓拔野終究是梟雄心性,被程咬金這般折辱,他必須要證明自己!
而且,他也想明白了,坐以待斃的結(jié)果,只能是兩頭得罪。
不如狠心賭一把,用阿史那德勒部的人頭,向凌云證明自己的價值,同時也震懾其他覬覦的突厥部落,更要出一口被程咬金當(dāng)面羞辱的惡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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