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身上那份屬于大隋頂尖王侯的尊貴氣度讓她感到親切,但那平靜眼眸下蘊含的寒意和那深不可測的威勢,又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緊張和壓迫。
這就是替大隋鎮(zhèn)守北疆三州的虎威王?
如此年輕,如此...威嚴(yán)!
而那些圍觀的部落首領(lǐng)們,更是大氣不敢出,凌云那平靜的目光掃過他們時,他們感覺仿佛被無形的利劍劃過,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心中敬畏到了。
這位虎威王,好強的威勢!
分寸之間,凌云勒住戰(zhàn)馬,在距離啟明可汗和義成公主約十步遠的地方停下,緊接著翻身下馬,動作干脆利落。
凌云首先將目光投向義成公主,微微躬身,拱手行禮,聲音清朗而有力:
“臣,大隋御北大元帥、虎威王凌云,見過公主殿下,殿下遠來辛苦,臣奉陛下之命,鎮(zhèn)守北疆,掃除叛逆阿史那德勒部,驚擾鑾駕,還請殿下恕罪?!?
他強調(diào)了“臣”的身份和“奉陛下之命”,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此戰(zhàn)的正義性,同時給予義成公主這位和親公主應(yīng)有的、來自大隋臣子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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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成公主明顯有些受寵若驚,凌云雖是大隋臣子,卻是位在諸王之上的尊貴藩王,這一禮,按理來說,她是沒資格受得。
不過,也是凌云的這份態(tài)度,讓她心中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不少,連忙抬手虛扶,還了一禮,聲音溫婉中帶著一絲激動:
“義成可不敢受虎威王大禮,還請快快起身,義成雖在漠北,亦常聞虎威王乃國之柱石,北疆長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虎威王鎮(zhèn)守北疆三州,勞苦功高,義成...代大隋子民,代陛下,謝過!”
她的話語真誠,既表達了身為公主的立場,也承認(rèn)了凌云對大隋的重要性,而她特意提到的“代陛下”,則是在維護楊廣的權(quán)威。
凌云直起身,對義成公主微微頷首,而后,目光平靜地轉(zhuǎn)向臉色復(fù)雜的啟明可汗:“可汗?!?
簡單兩個字,沒有任何多余的禮節(jié)性稱謂,既承認(rèn)了對方突厥可汗的身份,又清晰地表明了自身作為大隋親王、北疆最高統(tǒng)帥、剛剛覆滅了一個強大突厥部落的勝利者的地位!
啟明可汗眼角微微一跳,心中憋悶,卻又無可奈何。
對方剛剛滅了他麾下一個強大的部落首領(lǐng),展示出恐怖的軍事實力和個人勇武,此刻更是攜大勝之威,他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忌憚,努力擠出一個還算得體的笑容,右手撫胸,微微躬身回禮:“虎威王殿下,神威蓋世,一戰(zhàn)功成,令人欽佩?!?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這聲“殿下”和“欽佩”,說得心不甘情不愿,卻又不得不如此。
而他身后的突厥貴族們,也紛紛跟著行禮,臉上寫滿了敬畏與不安。
凌云坦然受禮,目光掃過高地上那些噤若寒蟬的部落首領(lǐng),最后落回啟明可汗身上,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史那德勒,勾結(jié)大隋叛逆,屢犯邊關(guān),殘害本王麾下子民,去歲冬更是入境襲殺本王親衛(wèi)斥候,罪無可赦,本王代大隋天子牧守北疆,行天討,誅其首惡,滅其族眾,以儆效尤,此間事了,本王自會奏明陛下,此地血氣未散,非久留之所,可汗與公主殿下,還是請回吧?!?
這番話,既是宣告,也是警告,說明了滅德勒的理由,強調(diào)了自己代天行權(quán)的權(quán)柄,點明了“以儆效尤”的目的,最后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態(tài)度強硬,卻又占盡道理和威勢。
啟明可汗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想要問問凌云,自己此前不是已經(jīng)派使者攜重禮表示歉意了嗎?
可看了一眼下方那片被鮮血浸透、被隋軍牢牢掌控的戰(zhàn)場,又看了一眼身邊那些被凌云氣勢所懾、大氣不敢出的部落首領(lǐng),心中頓時被無力和忌憚充滿。
他知道,在這樣強勢的凌云面前,今日的發(fā)問根本不會得到任何有效的回應(yīng),甚至,可能還會引得對方一陣嘲諷挖苦。
“虎威王...之有理?!眴⒚骺珊蛊D難地開口,“德勒咎由自取,本可汗...無話可說,虎威王軍務(wù)繁忙,本王與可賀敦...就不打擾了?!?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而后看向義成公主:“可賀敦,我們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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