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記事,你隨我左右,繼續(xù)研判叛軍動向?!?
一道道命令下達(dá),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開始向楊玄感的叛軍籠罩而去,朔方銳士的鋒芒,已然瞄準(zhǔn)了叛軍的心臟。
......
盡管王景做了偽裝措施,但數(shù)萬大軍的調(diào)動,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不過幾日時間,虎威王凌云遣大軍南下的消息,便被傳開。
這消息被無限放大,最終變成了各種版本的流,在叛軍控制區(qū)瘋狂傳播。
有的說,虎威王已然親率二十萬精銳南下,旌旗遮天蔽日。
有的說,先鋒大將程咬金的宣花斧一揮,便能劈開城墻。
更有的說,隨軍軍師戴青銅鬼面,能呼風(fēng)喚雨,撒豆成兵,??伺衍?。
流如野火,燒得叛軍下層士卒人心惶惶,原本許多被裹挾而來、指望跟著楊玄感攻入東都發(fā)財?shù)臑鹾现?,開始暗自掂量“發(fā)財”與“活命”哪個更重要。
......
洛陽!
大業(yè)三年的春風(fēng),并未帶來暖意,反而裹挾著硝煙與血腥氣,彌漫在洛陽城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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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之上,杏黃色的龍旗與太子儀仗在春風(fēng)中獵獵作響。
太子楊昭一身玄甲,外罩杏黃色斗篷,親自立于城墻垛口之后,目光沉靜地眺望著連綿數(shù)十里的叛軍營壘。
他的臉色因連日操勞而略顯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隱隱有其父楊廣的銳利,卻又多了幾分寬和與審慎。
身旁,老成持重的納蘇威、民部尚書樊子蓋、以及東都留守將軍衛(wèi)文升等重臣扈從在側(cè),人人面色凝重,卻不見慌亂。
“殿下,叛軍攻勢雖猛,然皆疲敝之卒、烏合之眾,仰仗人多而已,我城中糧草充足,將士用命,百姓同心,楊玄感旬日之內(nèi),絕難破城?!毙l(wèi)文升抱拳道,語氣鏗鏘。
楊昭微微頷首,聲音溫和卻帶著儲君的決斷:“有勞衛(wèi)將軍與諸位臣工,孤信得過諸位,也信得過城中忠勇之士,然叛軍勢大,不可輕敵,凡有怯戰(zhàn)、通敵、散播謠、動搖軍心者,無論何人,皆以軍法論處,絕不姑息!”
他的語間自有一股凜然之氣,令周圍臣僚將士心中更定。
此時,一名內(nèi)侍匆匆登上城樓,低聲在楊昭耳邊稟報了幾句。
下一刻,楊昭平靜的臉上,頓時拂過波瀾,他揮手讓內(nèi)侍退下,目光再次投向北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如釋重負(fù)的弧度。
“蘇納,樊尚書!”楊昭輕聲對身旁的重臣道,“剛得訊息,凌...虎威王已遣大將,率領(lǐng)五萬精銳南下平叛,大軍已于數(shù)日前,渡過黃河!”
蘇威與樊子蓋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喜。
“天佑大隋!”蘇威撫掌低語,“只是...叛軍勢大,可不能有絲毫馬虎,僅派大將...而非虎威王親至...這...”
楊昭目光深遠(yuǎn):“北疆三州皆系于虎威王一身,豈可輕動?其坐鎮(zhèn)朔方,穩(wěn)定草原百部,便是對父皇,對孤,對社稷最大的支持,孤相信,虎威王所遣之將,所派之兵,必是百戰(zhàn)精銳,足堪大任!”
他對凌云的信任,近乎毫無保留,這份信任源于楊廣的態(tài)度,也源于他對凌云能力的認(rèn)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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