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侯爺,”宇文化及拖長了音調(diào),陰陽怪氣,“本使觀你麾下士卒,倒也雄壯,只是,這軍械甲胄,似乎過于精良了些?邊鎮(zhèn)之地,何來這許多錢糧打造?莫非...另有蹊蹺?”
這便是誅心之,暗指羅藝貪墨或私募兵馬。
羅藝眉頭緊鎖,沉聲道:“宇文大人何出此?邊鎮(zhèn)苦寒,直面突厥兵鋒,甲械若不精良,何以御敵?此皆歷年積累,朝廷亦有撥付,賬目清晰,何來蹊蹺?”
“哦?是嗎?”宇文化及冷笑,“那本使為何聽聞,去歲有大批鐵料運(yùn)入你轄下,用途不明?羅侯爺,私蓄兵甲,可是大忌!”
這便是純屬捏造了,意在污蔑,從而激怒羅藝。
羅藝確實(shí)被氣到了,胸膛劇烈起伏,但還是強(qiáng)壓怒火:“此乃無稽之談!宇文大人若不信,可徹查賬冊(cè)庫府!”
“查?”
宇文化及一拍案幾,又是一頂大帽子扣下“只怕早已被你做了手腳!羅藝!你目無君上,擁兵自重,莫非想學(xué)那漢末諸侯不成?”
這一下,不僅是羅藝氣得不輕,就連堂下的一眾部將都是怒目圓睜,手按刀柄。
宇文成都見狀,冷哼一聲,向前半步,手中的鳳翅鎦金镋狠狠往地上一跺!
他的存在,便是宇文化及敢直接撕破臉皮的倚仗!
感受到身后部將的憤怒,與宇文成都那如有實(shí)質(zhì)的壓迫感,羅藝的額頭青筋暴起,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嵌進(jìn)了肉里。
他很清楚,此刻若忍不住這口惡氣,稍有反抗,便是忤逆天使,不敬陛下的大罪!
宇文成都當(dāng)場(chǎng)將他拿下甚至格殺都名正順,如此一來,便正好遂了宇文化及的愿。
他死死盯著宇文化及,眼中怒火如熾,卻終究將這屈辱,硬生生地咽下,從牙縫里擠出話來:“宇文化及!你...你休要血口噴人!本侯對(duì)陛下之忠心,天地可鑒!你今日所,純屬構(gòu)陷!羅某...身正不怕影子斜!”
見羅藝竟能忍下如此羞辱,宇文化及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失望,知道自己的算盤已然落空,只得陰惻惻道:“是否污蔑,陛下自有圣斷!羅藝,你好自為之!”
說完,便帶著宇文成都出了帥堂“即刻點(diǎn)齊麾下驍果,咱們得趕緊走!”
宇文成都面上拂過一抹不解,這還沒抓住羅藝的小辮子,這就要走?
這可不像宇文化及的作風(fēng)??!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不等其問出口,宇文化及便再次道“羅藝隱忍至此,咱們?cè)俅氯ヒ彩菬o益,且今日為父與其已經(jīng)撕破臉,再不走,難免不會(huì)被其背地里算計(jì),所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任何時(shí)候,自身安危都是最重要的!”
......
太原留守府邸。
這一日,府內(nèi)一切如常。
忽地,府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與呵斥之聲,打破了午后的寧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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