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野花開得正盛,露珠在花瓣上閃閃發(fā)光。
長孫無垢倚在凌云的懷中,忍不住伸手輕觸路旁垂下的枝條。
“夫君你看,這山間的景致與洛陽大不相同?!彼h(yuǎn)處連綿的群山輕聲道。
“這才剛出河南地界,待到并州境內(nèi),景致更是不同?!绷柙茢堉难钢胺剑澳憧茨巧絼?,已見雄渾?!?
行至一處溪流旁,凌云將大白叫停,而后帶著長孫無垢躍下虎背。
溪水清澈見底,可見魚兒游弋。
長孫無垢蹲在溪邊,用手輕輕撥弄著水面。
“這水真涼?!彼仡^笑道,眼中閃著雀躍的光。
凌云走到她身旁,掬起一捧水:“山間溪水,最是清甜?!?
說著,他將水遞到她唇邊“嘗嘗看。”
長孫無垢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果然甘甜清冽,讓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笑道:“嗯,很是清甜?!?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一虎再次上路,長孫無垢的膽子明顯大了不少,甚至敢在平穩(wěn)的路段稍稍側(cè)身,采摘路旁的野花編成花環(huán)。
“夫君低頭?!彼e著編好的花環(huán),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
凌云配合地低下頭,任她將花環(huán)戴在自己頭上。
鮮艷的花朵與他略有些冷峻的面容形成奇特的對比,看得長孫無垢忍俊不禁。
“好看嗎?”凌云挑眉問道。
長孫無垢抿嘴笑道:“夫君戴什么都好看?!?
正午時分,他們在林間的空地處歇腳。
凌云從行囊中取出干糧,又摘了些野果。
二人坐在樹蔭下,簡單用了午膳。
“累不累?”凌云柔聲問道,伸手揉了揉她的秀發(fā)。
長孫無垢搖頭:“不累。”
說完,她頓了頓,又輕聲道,“其實...妾身真希望這條路永遠(yuǎn)走不到頭?!?
凌云聞,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那我們就慢慢走,好好享受沿途的風(fēng)光?!?
“好?!?
午后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長孫無垢有些困倦,不自覺地靠在凌云懷中睡去。
凌云調(diào)整了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同時示意大白走得更穩(wěn)些。
看著她安睡的側(cè)顏,凌云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寧靜。
這些年來,他忙于軍政,卻很少有時間這樣靜靜地陪伴妻子。
長孫無垢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在丈夫懷中睡了一覺,頓時羞紅了臉:“妾身失儀了...”
“無妨?!绷柙迫崧暤?,“你睡著的樣子,讓我想起初見你時的模樣?!?
“初見時...”長孫無垢眼中泛起回憶的神色,隨即淺笑出聲,“夫君還是無垢的恩人呢?!?
凌云有意捉弄她,嘴角輕勾“當(dāng)時你讓我留下姓名,告知住址,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了要以身相許?”
長孫無垢看著他調(diào)笑的意味,很是配合地睜大了眼睛,做出十分驚訝的樣子:“夫君都知道?”
凌云被她的模樣逗得一樂,朗笑出聲“當(dāng)時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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