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特意在薛延陀、回紇等幾個(gè)大部落首領(lǐng)臉上停留片刻,那幾人頓時(shí)感到壓力陡增,頭顱垂得更低。
良久,凌云才淡然開口:“起身?!?
“謝圣主!”眾人如蒙大赦,直起身,卻仍不敢直視。
頡利上前一步,姿態(tài)謙卑:“不知圣主駕臨,有何訓(xùn)示?頡利與各部,定當(dāng)凜遵。”
凌云的目光越過他,掃向更遠(yuǎn)處:“本王不日將奉詔南歸,入朝輔佐新君?!?
這消息不是秘密,很多人都聽說了,但此刻被凌云證實(shí),還是免不了一陣細(xì)微的騷動(dòng)。
奚族等與凌云關(guān)系融洽、受互市之恩頗多的中小部落首領(lǐng),面上露出真切的不舍。
而薛延陀、回紇等大部落首領(lǐng),眼底深處則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放松...
凌云將一切盡收眼底,聲音依舊平穩(wěn),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本王南歸期間,北疆一切舊制不變,互市照常,規(guī)矩照舊?!?
說著,他看向頡利可汗“頡利,本王要你...替本王,替大隋,管好這草原。”
頡利連忙躬身:“頡利謹(jǐn)遵圣主之命!絕不負(fù)圣主信任!”
“很好?!?
凌云點(diǎn)頭,話鋒陡然一轉(zhuǎn),語氣也冷了下去“然,臨行前,有些話需說在前頭。”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chǎng):“本王知曉,有人或以為吾去,北疆規(guī)矩便可松動(dòng),昔日禁令亦可試探。”
“例如,私通反王之流?”
“或,繞過王庭,行茍且之事?”
“亦或,效仿烏紇特、哥咄啜前車之鑒?”
被點(diǎn)名的兩部,老首領(lǐng)早已經(jīng)被處決,新上任的首領(lǐng)被嚇得幾乎癱軟。
凌云聲音陡然拔高,擎天戟重重頓地:“都聽清楚了!”
“本王縱在南朝,北疆法度,亦如擎天戟在此,不容挑釁!規(guī)矩既立,觸之者,死!”
說完,他直接抬手,指向身后那沉默的一萬血騎營!
“爾等若有誰,自覺部落勇士可擋此鐵蹄鋒芒,自覺王庭鷹師可撼此血騎軍陣,盡可一試!”
“轟!”
隨著凌云的話音落下,一萬血騎同時(shí)以刀鞘擊打鞍韉,發(fā)出整齊劃一的震耳轟鳴!
殺氣盈野!
前排的蘇成咧嘴獰笑,高明目光冰冷,血一、燕六眼神如刀。
恐怖的軍威如同實(shí)質(zhì)的山岳,仿佛在提醒所有人,凌云人走,軍威猶在!
這血騎營,便是他留在北疆,懸于所有心懷野心者頭頂?shù)睦校?
頡利可汗深深俯首,聲音帶著顫抖與臣服:“圣主神威!頡利與草原各部,永遵圣主法度,絕無二心!永為大隋北疆屏障!”
其身后,所有部落首領(lǐng),此刻皆用盡力氣齊聲高呼:“永遵圣主法度!永為大隋北疆屏障!”
凌云見震懾已足,緩緩收斂氣勢(shì)。
“記住你們今天的話,勿謂之不預(yù)!”
他最后看了一眼草原,而后,調(diào)轉(zhuǎn)虎頭“整軍!回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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