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對軍務(wù)的熟悉和殘存的威望,會同兵部及各方將領(lǐng),開始大刀闊斧地整頓軍制。
并重新厘定各級武官職責(zé),核查軍籍田畝,清點庫府軍械,淘汰老弱,督促訓(xùn)練。
雖有部分新晉將領(lǐng)因其子楊玄感之事,而對其陽奉陰違,但在凌云明確的支持和楊昭的默許下,加之楊素自身的手段,整頓工作依舊在穩(wěn)步推進(jìn)。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在這兩位老臣忙得腳不沾地之時。
凌云,卻仿佛清閑了下來。
他沒有如天下人預(yù)想的那般,即刻點將派兵,征討四方,也沒有整日泡在軍營或樞密之地。
甚至,很少出現(xiàn)在朝堂之上,除非有重大決策需要他表態(tài)。
更多的時候,凌云會在虎威王府的后園池塘邊,手持釣竿,悠然垂釣,一坐便是半日。
或是喬裝改扮,輕車簡從,只帶著宇文成龍等寥寥數(shù)人,在洛陽城內(nèi)外閑逛,有時去看看洛河邊的碼頭,有時去聽聽市井間的議論。
即使偶爾去一趟城外的驍銳軍大營,也只是尋常巡視,并未有調(diào)兵的跡象。
他甚至有閑暇陪著小公主楊如意在宮苑里放紙鳶,或是與王妃長孫無垢在府中品茗閑談,關(guān)注著她的孕象。
這番做派,不僅滿朝文武摸不著頭腦,就連身在江都的太上皇楊廣,也是心生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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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為什么還不發(fā)兵清除叛亂?
是以退為進(jìn)?
還是真的無力征討?
......
這一日,天光晴好,齊王楊暕大咧咧地找上了虎威王府。
待仆從將他引到書房后,便見凌云正對著一幅輿圖沉思。
他也不管那么多,上前就攬住凌云的肩膀,笑嘻嘻地道:“凌大哥!整日對著這些山山水水多無趣!聽說你最近閑得很,走,陪小弟去個好玩的地方松快松快!”
凌云從輿圖上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似乎對于楊暕這跳脫的性子早已習(xí)慣,淡淡道:“何處?”
“清音閣!”
楊暕眼睛發(fā)亮“新來了一班唱‘撥頭’和‘踏搖娘’的,據(jù)說那演踏搖娘的小娘子身段嗓音都是一絕!去聽聽嘛,總比你在這里對著死物強!”
“撥頭”和“踏搖娘”是南北朝開始流行的歌舞小戲,尤其“踏搖娘”,是講述妻子受丈夫虐待訴苦的故事,在市井之中頗受歡迎。
凌云本欲拒絕,他看似悠閑,實則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推演天下局勢,“諦聽”送來的各方情報也需他細(xì)細(xì)研判。
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近日刻意表現(xiàn)的“悠閑”姿態(tài),本就是為了迷惑外界,若連楊暕這等親近之人的邀約都拒絕,反而顯得刻意。
再者,深入市井,或能聽到些朝堂之上聽不到的聲音。
“也好。”凌云點了點頭。
楊暕頓時喜笑顏開:“這就對了嘛!快走快走!”
兩人并未大張旗鼓,凌云只帶了宇文成龍隨行,楊暕也僅帶了一個貼身護(hù)衛(wèi)。
四人皆是常服打扮,混入人流,向著位于洛陽南市的“清音閣”行去。
這清音閣并非什么豪奢之地,但也裝飾得頗為雅致,上下兩層,中間一個戲臺,下面散落著數(shù)十張桌椅,此刻已坐了七八成客人,三教九流皆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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