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一直暗中關(guān)注齊王府動向的李秀寧的眼線。
數(shù)日后,還是那家僻靜的客棧。
李秀寧再次派人將李元吉叫了過來。
這一次,她臉上少了幾分之前的急切,多了幾分沉著。
“元吉,這幾日,你與那人似乎相處得頗為融洽?”
李元吉心中一動,臉上立刻堆起符合他紈绔身份的笑容,帶著幾分炫耀道:“那是,我的本事阿姐你還不知道嗎?”
“我最擅長的就是察觀色,投其所好,他喜歡清靜,我就少聒噪,他偶爾點評一下戲文,我就跟著附和。這不,關(guān)系自然就近了些?!?
“凌教習(xí)?”
“不錯,此人名為凌白,自小便跟著一名隱士生活,學(xué)了一身的本事,數(shù)月前方才下山,后來,遇上了一群盜匪打家劫舍,于是路見不平...”
“恰好,那地界是齊王府一名侍衛(wèi)的老家,被其救下的人之中,就有那名侍衛(wèi)的家眷,于是,此事便傳到了齊王耳中...”
聽完李元吉的敘述,李秀寧微微點頭,路見不平,這確實像他的作風(fēng)。
畢竟,他們第一次碰面,便見那人利落地解決了一群攔路的山匪。
“凌白...”
李秀寧輕輕呢喃一聲,而后道出了今日相見的目的“元吉,你做得很好。既然你與他關(guān)系尚可,阿姐想托你辦件事?!?
“阿姐請講,只要元吉能做到,絕無推辭!”李元吉拍著胸脯,一副為姐姐兩肋插刀的模樣。
“我想請你,設(shè)法將那凌白約出來,我想與他見一面?!崩钚銓幯凵裰袔狭藥追制诖拔以c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嗯...你就說,是一位故人相邀,敘敘舊。”
“約...凌教習(xí)出來?”李元吉適當(dāng)?shù)芈冻隽霜q豫的表情,壓低聲音,“他...可是齊王的貴客,你若是與他接觸,這...”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這太冒險了”、“這能成嗎”的質(zhì)疑。
李秀寧的臉上帶著幾分決斷:“我的眼光不會錯,觀此人的談舉止...若稍加培養(yǎng),日后至少可為將才!”
“我李家如今求賢若渴,正需此等英才。即便不能立刻招攬,但能表明心意,結(jié)下善緣,也是好的。你只需將他約出,剩下的事情,阿姐自有分寸?!?
李元吉,眼中閃過一抹好戲開場的意味,臉上卻做出掙扎與猶豫交替的神色。
深吸了幾口氣后,才仿佛下定了決心似的,重重一點頭:“好!既然阿姐你都這么說了,小弟怎么也得幫你試試,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阿姐,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成啊,凌教習(xí)的脾氣...”
“這是自然。”見他答應(yīng),李秀寧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你見機(jī)行事便好?!?
說著,她又取出一塊質(zhì)地溫潤的玉佩,遞了過去“若他應(yīng)允,便以此玉佩為信,明日午時,我在南市‘清音閣’二層靠窗的雅間等候。”
“清音閣?倒是雅致?!崩钤舆^玉佩,揣入懷中,“阿姐放心,我必定盡力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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