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號對上,婦人這才抬眼,目光掃過李元吉和他身后的馬車,低聲道:“鎮(zhèn)西頭有家‘迎風(fēng)客?!?,還算干凈。需要什么,到集市東頭王記雜貨鋪遞話?!?
她的語氣極為平淡,但那份沉穩(wěn)與干練,卻透露出她們絕非普通的民婦,正是李秀寧麾下娘子軍布設(shè)在此的耳目,負(fù)責(zé)打探和傳遞消息。
凌云此行前來與她們照一面,既是規(guī)矩,也是為了后續(xù)消息傳遞的順暢,若過門不入,反而顯得可疑。
“有勞?!崩钤⑽Ⅻc頭,買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絲線,便駕著馬車離開,前往鎮(zhèn)西頭的迎風(fēng)客棧。
迎風(fēng)客棧的門面不大,看著有些簡陋,進(jìn)出的多是行腳的商販或是些看似江湖客的人物,環(huán)境嘈雜,卻也正適合隱藏。
李元吉要了一間位于后院,相對安靜的上房,與凌云安頓了下來。
而后,凌云將單雄信的特征告知給了李元吉,吩咐他留意瓦崗寨方向的動靜,一旦單雄信下山,即刻來報。
之后的日子里,他便不再外出,每日只在房中靜坐,或是臨窗觀察著小鎮(zhèn)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等待需要耐心。
一連數(shù)日,小鎮(zhèn)風(fēng)平浪靜,并未見到單雄信的身影。
李元吉每日在客棧的大堂和附近的酒肆流連,聽著各色人等高談闊論,收集著零碎的信息,同時也時刻留意著通往瓦崗山方向的路徑。
直到第五日傍晚,李元吉才帶著一絲興奮,匆匆回到房中,掩好房門,對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凌云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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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來了!面如藍(lán)靛,發(fā)似朱砂,手持金頂棗陽槊,小的方才見到了,他往鎮(zhèn)里最大的那家‘醉仙樓’去了!看那臉色,陰沉得很,怕是去喝悶酒了!”
凌云緩緩睜開眼,眸中波瀾不驚“去請他過來。注意分寸,莫要引人注目?!?
“明白!”李元吉領(lǐng)命,立刻轉(zhuǎn)身出門。
......
醉仙樓內(nèi),人聲鼎沸。
單雄信獨自坐在二樓一個靠窗的角落,面前擺著幾大盤肉食,一壇烈酒已然開封。
此刻的他,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雙目之中滿是煩躁與郁結(jié)。
單雄信重重地嘆了口氣,而后,抓起酒壇,直接便對著壇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卻絲毫化解不了心中的苦悶。
他奉凌云和楊林之命前來瓦崗,本是抱著勸說眾兄弟迷途知返、免遭覆滅的目的而來。
然而,他的那幫兄弟看似豪爽,可一旦涉及未來出路,便都含糊其辭。
將他的話語巧妙引開,不是談?wù)摫ú缄?,便是追憶草莽情誼。
這讓單雄信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處,有力使不出。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卻無法完成任務(wù),心中既感愧對凌云和靠山王的信任,又深深擔(dān)憂這些昔日兄弟的未來。
這種無力感讓他備受煎熬,只得借酒澆愁。
“唉!”
他重重放下酒壇,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在他桌旁坐下,自顧自地拿起一個空碗,倒上了一碗酒。
單雄信醉眼一瞪,面露不快:“小子,你是誰?沒看到這位置有人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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