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雅,陳歡,李香草三人也是各賺了一百五十多塊錢。
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領(lǐng)錢后。
李香草和陳歡再沒有第一次分到錢時的激動了。
以前激動那是因為沒發(fā)生過,現(xiàn)在上河大隊隔三差五就分肉分錢。
多少是被鍛煉出來了…
這點錢,還不至于一直激動。
高興是有,激動就少了些許。
尤其是付雅,覺得這錢比黑市賺的踏實。
而且她也不缺錢,就這么慢慢攢著也能攢不少。
自從來上河大隊后她就沒怎么去過黑市了。
大隊集體養(yǎng)的那些豬,賣豬的錢就沒直接分給社員們。
而是由會計一筆一筆記下來,按人頭記好每個人應得的份額。
這么一來罐頭廠的入股錢,就算是能徹底給清了。
罐頭廠的郭廠長收到錢的時候,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之前還琢磨著,這筆錢最早也得等到下個月才能收齊。
沒想到上河大隊來了這么個意外之喜。
沒兩天就把錢給清了,可把他高興壞了。
不過,大隊部的賬上還剩下一萬九千多塊錢沒處放。
沈衛(wèi)國和其他幾個大隊干部累了這么一大天,為此都還愁得睡不著覺,就連吃飯都沒了胃口。
這么大一筆錢,擱在誰手里都覺得沉甸甸的,放誰家一個個都不樂意。
于淼淼第二天早上在大隊的路上碰到了大隊干部,一眼就看出狀態(tài)不對。
臉色憔悴得很,眼底下烏青一片,跟熬了好幾個通宵似的。
她心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才一晚上沒見面咋就變成這樣了???
這陣子大隊里喜事一樁接著一樁,又是賣豬又是分錢的,怎么幾個干部反倒憔悴起來了?
她想著想著正好遇到桂花嬸,說不定能知道緣由就順嘴問了問。
“嬸子,我看隊長叔他們今天狀態(tài)不太好。
看著憔悴了不少,眼圈都烏青烏青的,跟熊貓似的,這是咋了呀?”
她這話可一點沒夸張,那黑眼圈可不就快趕上國寶了嗎。
桂花嬸嘆了口氣,臉上也帶著愁容:“嗐,還能是啥事兒,都是那賣豬剩下的錢鬧的!
大隊部現(xiàn)在還剩一萬九千多塊錢沒處放,你叔他們擔心這么多錢出點啥意外。
本來想把錢分給社員們,可社員們也覺得這錢燙手。
一個個都不肯分,沒轍。
他們幾個大隊干部就只能在大隊部守夜,估計是昨夜里都沒睡好吧!”
這也就是這幾年才會有這樣的事,再過幾年大家就不會有這樣的狀態(tài)了。
到時候肯定會催促大隊長分錢。
本來按規(guī)矩,隊里的錢該由會計管,可這次的錢實在太多了,會計說啥也不敢把錢拿回家放著。
這么大一筆錢,要是真不小心弄丟了,就算把他全家都賣了也賠不起。
最后幾個干部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決定把錢放在大隊部。
然后幾個人輪流帶著獵槍夜里去值班,生怕出一點差錯。
于淼淼聽完這話,滿臉都是問號,隨即給出了個主意:
“這么些錢,直接存到銀行里去不就行了嗎?
存到銀行后,人家會給個存折,就是一個小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