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認不太準人參的樣子,但也知道,野山參這東西,不管在哪個時期,那可都是寶貝啊。
她拉了拉李香草的袖子,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地問:
“那……那怎么辦?我們要不要現(xiàn)在就挖了再下山?。俊?
李香草用力點頭,語氣肯定地說:
“挖!肯定得挖!雖然我聽老人說,人參最好的采挖期不是現(xiàn)在。
可咱們要是等合適的時候再來。
這深山老林的,就算記著方向,也未必能找到準確的位置。
到時候人參指不定就被別人挖走了!
所以啊,咱現(xiàn)在挖了才是上上策!”
人參?。?!
跑是肯定不會跑的,那都是它們太奶那一輩甚至更早的傳說了。
只是她們這些不是專業(yè)趕山人的,對山林的熟悉度不夠。
再次進山就算方向對了,也很可能因為一棵草、一塊石頭的變化,找不到原來的地方。
幾人說干就干,走到地方,先放下籃子和背簍,蹲下后就著手里的工具小心翼翼地刨土,生怕碰斷人參的須根。
就這么慢工出細活,足足花了不少的時間,天都到快黑的時候,才把小山坡上那幾株人參全部挖了出來。
這期間付雅和于淼淼還時不時的用異能在土里面看不到的地方給松松土。
要不然指定到天黑都挖不出來。
除了于淼淼和付雅能辨認人參的年份。
陳歡、李香草根本分不清這些人參到底長了多少年,只能看出個頭有大有小。
最后清點的時候,一共挖出來兩株看起來粗壯些的大參,還有三株個頭偏小、須根也沒那么茂盛的小參。
李香草看著攤在大葉子上的五株人參,皺著眉琢磨了一會兒,提議道:
“咱們這兒一共是兩株大的、三株小的。
人參這東西金貴,年份不一樣價格差得遠,四個人分五株也不好分。
要不然,咱們把這些人參全賣了,到時候賣的錢大家平分,你看怎么樣?”
她說得在理,挖出來的數(shù)量和人參的品質又有差異,直接分不太公平。
倒不如換成錢,大家按人頭平分,既公平又省事。
于淼淼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認真地說道:
“這野山參可不是普通的東西。
關鍵時候那可是能救命的寶貝,咱們現(xiàn)在也不差這點賣參的錢。
要不這樣,咱們先把它炮制好統(tǒng)一存放著。
之后有空再上山找找,說不定還能再挖到幾株呢?
到時候我們再分。”
今天挖到的這幾株人參里,年份最長的那株已經(jīng)有八十年。
其次是一株五十年的。
剩下三株小的也都有二十年的生長期。
每一株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李香草和陳歡雖然沒指望真能再挖到人參,但聽于淼淼這么一說,也覺得在理。
這人參金貴,缺錢的時候拿出去換錢也不遲。
可要是遇到急病或者外傷,說不定就能保住一條命,真到需要的時候可不一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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