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名叫周皓,說道:“我們分頭逃,這樣靈船就只能追其中一人,另外兩人去聯(lián)系其他人,然后繞回白玉京,至于被追殺的這人,自己小心一點,帶著靈船繞行之后也去白玉京,在那邊匯合之后,我們才有脫困之機,只要我們所有人都在一起,團結一心,才能擺脫這種困局,也才能與敵人一直對抗周旋,等待家里派援軍過來?!?
吳悠和卓東來眼睛一亮。
眼下對三人來說,似乎只有這個辦法。
當下,卓東來道:“就這么辦,否則時間一長,咱們損耗過大,到時候敵人從靈船上出來,分三個隊伍來追殺咱們,我們也難以逃脫?!?
“對,馬上分散。”
“分頭行動,自求多福?!薄鞍子窬┮姟!?
三人計議已定,吳悠直接向前方逃走,卓東來和周皓兩人則是一左一右。
靈船上,看到三人分開逃走,夜無涯嘆道:“總算聰明了一回,別追了,我們回白玉京?!?
眾人紛紛點頭。
他們實際上拿敵人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逐一擊破,不斷消耗敵人。
現在敵人分開逃走,他們是不敢分散去追的。
一旦敵人逃竄的時候先遇上,聯(lián)合在一起,追殺之人反而會有被反殺的危險。
何況他們還需要保護白玉京,所以不敢追的太遠。
靈船靜謐的船艙內,楊飛和王純陽兩人在服用一定量的基因藥液之后,又各自掏出靈石在身邊,修煉療傷。相較而,楊飛受的是皮外傷,加之被玲瓏用‘長春訣’治療過,對于筑基期的修士來說,只需要忍住皮肉傷疼,便并無大礙。
王純陽的情況相對麻煩一些。
他沒有受外傷,而是聽到族人被滅殺的消息之后,悲傷過度,加之那超常發(fā)揮的一劍透支了他的身體,才導致心氣心脈都受損,對剛剛邁入筑基期,境界還不是特別夯實與穩(wěn)定的他來說,危險性極高,若是不能穩(wěn)住狀態(tài),便有可能傷了根基。
嚴重者甚至可能會境界跌落。
眾人追殺敵人的過程中,陸晨駕馭凌晨,并沒有驚擾到楊飛和王純陽兩人。
半小時之后,當靈船返回白玉京附近的時候,果然看到又有幾名敵人在攻擊護山大陣。
上一波進攻中,護山大陣就已經受損,此刻童云姝和諸葛蒼駕馭法陣的時候,五行千機殺陣的威力明顯小了許多,整個法陣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黃成成、許劍、王純風、歐陽鶴、陳良中、左文君、崔萬成、崔萬尺以及威爾士和克瑞斯等一眾高手十人一隊,護衛(wèi)在法陣外圍,不斷向敵人發(fā)動攻擊干擾。
雖說這些人實力境界相對筑基期來說有著巨大的鴻溝差距,但十人一隊,加之又都是開辟出了識海空間的人,即便物理攻擊威脅不了筑基期的修士,一道道神念轟擊過去,還是對筑基期修士能造成極大的威脅。
其中一名筑基期初期的修士甚至因為神識還不夠強大,被十名神游境級別的修士神念連番轟炸之后,神魂受損,竟是面色慘白,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嚇得轉身就逃。
這要是被一群‘煉氣期’修士圍攻而死,怕是今后數百年自己都要被南域修仙界引為笑談。
以這樣的方式名垂修仙界,他是萬萬不肯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