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晨曦如碎金般漫過港島半山大別墅的雕花窗欞,將臥房內(nèi)的光影暈染得溫柔繾綣。
何杏在秦嬴溫暖的懷抱中悠悠轉(zhuǎn)醒,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古龍水味,混雜著初秋晨霧的微涼,讓人心安。
她輕輕動了動身子,產(chǎn)后兩個半月的身形雖未完全恢復,卻更添了幾分母性的柔美,1.71米的高挑身姿裹在睡裙里,勾勒出溫婉而堅韌的線條。
身旁的秦嬴仍在熟睡,長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愈發(fā)溫潤。
何杏凝視著他的眉眼,眼中滿是愛慕與眷戀,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這份寧靜。
她心中清楚,此次亞洲之行責任重大,前路漫漫,縱有千般不舍,也需即刻啟程。
小心翼翼地挪開秦嬴環(huán)在腰間的手臂,何杏悄然起身,足尖點地,輕手輕腳地走到嬰兒房。
搖籃里,秦恒睡得正酣,小臉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何杏俯身,在兒子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眼眶微微泛紅。
她輕聲呢喃:“恒兒,媽媽要去很遠的地方工作,暫時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你要乖乖聽話?!?
這時,保姆李琪輕步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一旁。
何杏轉(zhuǎn)過身,拭去眼角的濕意,依依不舍地說:“李琪,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幫我好好照顧恒兒。收拾好東西,帶著他去陳默家暫住,陳默夫婦會多加照拂的?!崩铉鞴響曊f:“夫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少爺?shù)摹!?
何杏點了點頭,又細細叮囑了幾句照顧孩子的注意事項,才轉(zhuǎn)身回到臥房更衣。
她選了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職業(yè)套裙,襯得肌膚勝雪,面目如畫的容顏上略施粉黛,更顯干練優(yōu)雅。
梳妝鏡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聲呢喃說:“秦嬴,我的好老公,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會為我們的商業(yè)版圖筑牢根基?!?
此時,門外傳來保鏢與秘書的匯報聲,告知車輛已備好。
何杏深吸一口氣,回到臥室,最后看了秦嬴一眼,轉(zhuǎn)身毅然走向門外。
保鏢、秘書、翻譯簇擁在她身旁,形成一道嚴密的保護屏障。
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身后有她最堅實的依靠,前方是她必須攻克的商疆。
保姆車平穩(wěn)駛離半山大別墅,沿著蜿蜒的山路向港島國際機場進發(fā)。
車內(nèi),何杏閉上雙眼,腦海中飛速梳理著此次亞洲之行的計劃:第一站新加坡,隨后是東京、首爾、曼谷、吉隆坡……每一站都有繁重的任務,裁員、推數(shù)字化系統(tǒng)、拜訪富豪、開新聞發(fā)布會,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秘書將一份文件遞到她手中,匯報說:“何總,這是新加坡分公司的最新資料。目前新加坡分公司員工冗余嚴重,運營成本居高不下,數(shù)字化程度較低,業(yè)績連續(xù)三個季度下滑。”何杏睜開眼,接過文件仔細翻閱,眉頭微微蹙起,沉聲問:“冗余員工主要集中在哪些部門?”
秘書連忙回答說:“主要是行政、財務和業(yè)務支持部門。業(yè)務部門的核心骨干倒是相對穩(wěn)定,但也存在效率低下的問題?!?
何杏放下文件,堅定地說:“我知道了。到了新加坡,先召開分公司全體員工大會,我要親自向他們說明情況。裁員要精準,不能傷及核心骨干,對于被裁員工,要按規(guī)定足額發(fā)放補償金,做好安撫工作。數(shù)字化系統(tǒng)必須盡快上線,我已經(jīng)讓超寶集團的技術團隊提前抵達新加坡待命。”
秘書回答是:“是,何總?!?
港島,秋陽如練,透過中環(huán)國際金融中心的玻璃幕墻,在四十樓的大漢投資董事長辦公室鋪展開一片鎏金光影。
辦公室內(nèi)陳設極簡卻盡顯格調(diào),黑檀木辦公桌后立著一面落地書柜,擺滿了金融典籍與歷史名著,墻角的青瓷瓶插著幾枝疏朗的秋菊,為這充斥著資本氣息的空間添了幾分雅致。
上午十點剛過,勞斯萊斯幻影限量版平穩(wěn)??吭诮鹑谥行臉窍?,秦嬴在四名黑衣保鏢的擁簇下步入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