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望著秦嬴,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慕。
她輕聲說:“秦總,您的話讓我深受啟發(fā)。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拍出更多優(yōu)秀的作品,不辜負您的期望?!?
夏晚星也說:“秦總,您的遠見卓識和擔當精神,讓我深受感動。我會以您為榜樣,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最好?!?
朱敏君說:“秦總,能在您的帶領下發(fā)展,是我的榮幸。我會充分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為超佳影業(yè)的發(fā)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葉嘉儀說:“秦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帶領《我的后半生》劇組,拍出一部經(jīng)得起市場和觀眾檢驗的好作品?!?
唐茯站在秦嬴身側(cè),眼中的愛慕之情幾乎要溢出來。
她輕聲說:“秦總,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一直陪在您身邊,為您做好每一項工作?!?
秦嬴看著眼前的眾人,欣慰地說:“好。我相信你們。只要我們每個人都堅守初心,努力奮斗,大漢投資和秦氏集團的未來一定會更加美好?!?
此時,直播鏡頭正好對準了秦嬴和眾人。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秦嬴的身影,瞬間沸騰了:“秦總!是秦總本人!太帥了!”“秦總的氣場好強!幾句話就把大家鼓舞起來了!”“蘇清鳶、夏晚星她們看秦總的眼神,滿滿的崇拜啊!”“秦總不僅有才華,有擔當,還這么帥,誰能不愛??!”
夕陽的余暉透過直播大廳的窗戶灑進來,落在秦嬴和眾人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秦嬴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蘇清鳶、夏晚星、朱敏君、葉嘉儀、唐茯等幾位美女,目光緊緊地追隨著秦嬴的身影,心中的崇拜與愛慕之情愈發(fā)深厚。
唐茯也暗暗下定決心,要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奮斗,用實際行動支持秦嬴,陪伴著秦嬴和他的商業(yè)帝國,一起走向更加美好的未來。
這場直播大戲,秦嬴與諸位美女演繹得十分精彩,仿佛他們真的是剛認識似的。
夜色漸濃,宋城的燈光次第亮起,宛如繁星墜入塵寰,在雨痕未干的街巷間灑下細碎的光暈。
港島,“云頂閣”露臺上的晚風正攜著秋意輕拂,憑欄遠眺,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如銀河倒瀉,映得海面波光粼粼。
蔡詩詩腆著微微隆起的孕肚,指尖輕撫過膝頭的包裹,動作輕柔得仿佛怕驚擾了腹中的小生命。
她拆開包裹,一件天藍色的寶寶毛衣靜靜躺在其中,毛線柔軟得像云端的棉絮,觸感溫潤。
旁邊還壓著一張秦氏集團商業(yè)廣場的設計圖,圖紙一角用雋秀的字跡標注著“寶寶活動室”,下方一行小字格外暖心:“等商場開業(yè),帶寶寶來玩?!?
蔡詩詩將毛衣貼在臉頰,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羊絨香氣,那是秦嬴熟悉的味道。
她嘴角不自覺揚起幸福的弧度,眼底盛滿溫柔,輕聲呢喃:“阿嬴,我和寶寶都等著你來。”
不遠處的藤椅上,施瓊正捧著平板,眉頭緊鎖地盯著屏幕上的熱搜詞條――“秦嬴超寶巨虧15000億美元”“大漢投資美女環(huán)繞”。
她重重嘆了口氣,焦灼地說:“超寶巨虧15000億美元?是美元?。≠鴥哼@是背了多大的債??!”
她放下平板,抬手揉了揉眉心,懊悔地說:“我早就跟他說,環(huán)保行業(yè)碰不得,投資周期長如漫漫長夜,回報率卻薄如蟬翼,他偏不聽!15000億美元,多少小國的全年生產(chǎn)總值都趕不上這個數(shù),這可怎么得了!”
蔡詩詩聞,捧著毛衣走過去,輕輕坐在施瓊身旁。
她柔聲勸慰說:“媽,您別擔心,阿嬴直播大廳里公布的有些數(shù)據(jù),并不真實。”
“什么?”施瓊猛地抬頭,怔怔地望著蔡詩詩。
她驚愕地反問:“詩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數(shù)據(jù)還能有假?”
蔡詩詩將設計圖放在一旁,條理清晰地分析說:“不是憑空造假,是阿嬴有意隱藏了部分盈利,只露出了超寶的虧損面。超寶集團巨虧15000億美元是事實,但阿嬴旗下其他公司的盈利,足以輕松覆蓋這筆‘賬面?zhèn)鶆铡?。就說金朝銀行吧,它公布的前三季度營收10億元、純利1億元,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
她頓了頓,繼續(xù)分析說:“大漢投資剛收購金朝銀行時,新任董事長何杏就公開宣布,向超寶集團發(fā)放10000億元低息貸款,支持其訂購第三批10000艘萬噸巨輪。單是這筆貸款的利息收入,就遠不止10億元營收。更何況秦氏集團五折賣房時,凡在金朝銀行辦理按揭的購房者,都能獲得秦悍公益基金會10萬元補助,不分貧富貴賤。秦氏集團靠賣房回籠了2000億元,金朝銀行單是按揭業(yè)務的利息和手續(xù)費,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施瓊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追問:“還有呢?”
蔡詩詩聰慧地說:“還有大宋智能穿戴有限公司,它根本沒公布營收數(shù)據(jù)。大宋智慧手表1.0版全球銷量3億只,雖利潤微薄,但靠捆綁中藥配置網(wǎng)會員,付費會員已超3000萬人,為后續(xù)高端產(chǎn)品鋪路。而2.0版走高端路線,每只售價12999.99元,純利高達9999.99元,目前全球銷量1.31億只。媽,您算算,單是2.0版的純利就有多少?賣掉1億只就是9999.99億元,這還沒算其他產(chǎn)品線的收益。”
她握著施瓊的手,輕聲含笑說:“超佳飲料也沒公布利潤,您想想它全球數(shù)十億瓶的銷量,利潤定然不菲。阿嬴這么做,是故意隱藏高額利潤。一來是怕趙悝帶著三個非婚生子借機索要信托基金;二來是防著秦海、馬董那些人聯(lián)手發(fā)難,他們巴不得抓住阿嬴的‘把柄’發(fā)動攻擊。超寶的15000億美元債務,不過是賬面上的數(shù)字游戲罷了?!?
蔡詩詩湊近施瓊耳邊,壓低聲音又說:“更何況,大漢投資上面還有母公司大秦投資。世人不知大秦投資的存在,但您我清楚,它就像阿嬴的倚天劍,藏鋒斂鍔卻鋒芒畢露,財力雄厚得難以想象。大漢投資是屠龍刀,縱橫商海;大秦投資是倚天劍,穩(wěn)固后方。有這兩把利器在,您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哈哈哈哈!”施瓊愣了片刻,隨即開懷大笑,心中的焦灼瞬間煙消云散。她拍了拍蔡詩詩的手,欣慰地說:“詩詩,還是你心思縝密,看得通透。我這兒子,果然是個心思深沉的,連親媽都瞞著!不過這樣也好,這樣我就能安心了?!?
曼谷的湄南河畔,夜色如墨,河風帶著濕潤的水汽撲面而來。
喬明慧腆著孕肚,站在碼頭邊,望著滿載碳晶材料的貨船緩緩駛離,船舷上的燈光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