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佳飲料的再次促銷成功,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所有人,也打碎了他奪取控制權的幻想。
西湖畔的大別墅里,秦嬴正和蔡詩詩視頻通話。
屏幕里,身在港島“云頂閣”大別墅里的蔡詩詩穿著孕婦裝,手里拿著超佳飲料,笑著說:“阿嬴,寶寶今天很乖,我喝飲料的時候,他還踢了我一下,好像也喜歡這個味道?!?
秦嬴溫柔地說:“等各集團公司新擴容的生產(chǎn)線穩(wěn)定了,我就去港島看你。對了,媽說你最近缺鈣,我讓營養(yǎng)師配了鈣含量高的牛奶,已經(jīng)寄過去了。”
掛了視頻,陳默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合作意向書說:“秦總,好幾家電商巨頭都想跟咱們簽獨家合**議,還有國外的經(jīng)銷商,想把超佳美顏飲料賣到非洲去。”秦嬴接過意向書,翻了幾頁,笑著說:“內(nèi)地的電商巨頭都簽,但要保證咱們的品牌自主權。非洲市場可以先試試水,用超佳的普洱茶味飲料探路?!彼D了頓,又說:“另外,把超佳的利潤拿出10%,捐給秦悍公益基金會,幫助咱們旗下所有企業(yè)家里有困難的員工。之前,秦氏集團有些老臣想回來,除了之前阻撓改革的,其他的可以安排到超佳集團的銷售團隊里,給他們一個機會,也給秦氏集團、超佳集團一個機會?!?
陳默點點頭說:“我明白!秦總,您這招‘以柔化剛’,不僅穩(wěn)住了員工,還贏回了老臣的心,比硬剛有效多了?!?
秦嬴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西湖的春色,柳樹發(fā)了新芽,桃花開得正艷,像秦氏集團的未來,充滿了生機。
他若有所思地說:“商戰(zhàn)不是非黑即白,是剛柔并濟。之前我跟爺爺奶奶爭,跟秦海斗,不是為了權力,是為了讓秦氏集團活下去。現(xiàn)在超佳美顏飲料促銷成功了,證明咱們的改革是對的,咱們的跨界做快消品也是對的,秦氏集團的轉型之路還是對的,他們自然會理解?!?
夕陽灑在秦嬴的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距藍啊藍造船廠港股上市僅剩三日,夜色如墨,西湖畔別墅的書房內(nèi)燈火通明。
秦嬴身著黑色真絲睡衣,指尖敲擊著紅木書桌,桌上攤著藍啊藍的上市招股書與資本布局圖,墨跡在燈光下泛著沉靜的光。
陳默一身深色正裝,神色凝重地坐在對面,公文包敞開著。
里面的文件鋪滿了半張桌面――最上方是曹駿和韓磊剛加急傳來的做空機構詳細調(diào)查報告。
唐茯端著兩杯溫熱的祁門紅茶走進書房,杯沿氤氳著淡淡的水汽。
她輕輕將茶杯放在兩人手邊,又細心地為秦嬴整理好桌角散亂的便簽,便安靜地站在秦嬴身后,目光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眉宇間的沉穩(wěn)讓她心中滿是安穩(wěn)與崇拜。
她知道,此刻的秦嬴正在為即將到來的資本大戰(zhàn)布下天羅地網(wǎng)。
秦嬴端起茶杯,指尖輕叩杯壁,沉聲問:“曹駿那邊的調(diào)查,有明確結果了?”
陳默立刻挺直脊背,翻開最上方的調(diào)查報告,語速飛快卻條理清晰地匯報:“秦總,全部查清楚了。趙悝牽頭聯(lián)合了三家核心海外資本――米國黑石資本、歐洲瑞銀集團,還有東南亞的馬來資本,三方合計籌備了12000億美元的做空資金,目標就是讓藍啊藍上市即破發(fā),同時對咱們的其他上市公司的股價形成威壓,讓咱們的上市公司市值大幅度縮水甚至退市并申請破產(chǎn)?!?
他頓了頓,手指劃過文件上的關鍵信息,又介紹情況說:“他們的具體計劃分三步:一是上市當天開盤,就通過提前融券的賬戶大量拋售股票,制造恐慌;二是讓秦春秋在海外財經(jīng)媒體同步發(fā)布‘藍啊藍船體焊接技術不過關’‘海外訂單涉嫌造假’的負面通稿,配合水軍在港股論壇擴散恐慌情緒;三是秦海帶著秦振邦、周秀蘭去游說集團的五個小股東,讓他們在開盤后半小時內(nèi)集中拋售所持股份,形成‘多殺多’的踩踏效應,妄圖把股價壓到2港元股以下,逼您追加保證金,甚至直接觸發(fā)退市預警?!?
秦嬴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在招股書的發(fā)行價一欄輕輕一點,戲謔地說:“3.8港元的發(fā)行價,他們想直接腰斬還要多,胃口倒是不小。”
他抬手點開腕間的大宋智慧手表,淡藍色的全息界面瞬間在書桌上方展開,上面清晰地跳動著三家資本的資金流向、負債明細、杠桿比例等核心數(shù)據(jù)。
智表的語音輕柔響起:“檢測到目標資本核心軟肋已明確:黑石資本近期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持倉量達500億美元,杠桿率110,風險等級85%;瑞銀集團旗下兩支對沖基金因投資歐洲新能源項目失利,面臨300億美元贖回壓力,風險等級90%;馬來資本有一筆500億港元的主權債務將于上市后五日到期,資金鏈緊張程度達92%。建議采用‘圍點打援、逐個擊破’策略,優(yōu)先針對馬來資本突破?!?
秦嬴微微頷首,目光落回陳默身上,篤定地說:“商業(yè)博弈,歷來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們以為拿捏了我們‘大盤股托底資金需求大’的弱點,卻不知自己的命門早已被我們攥在手里。對付這樣的對手,不能只守不攻,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指向全息界面上的馬來資本數(shù)據(jù),清晰指令:“馬來資本是聯(lián)盟里的薄弱環(huán)節(jié),債務到期是他們的死穴。你立刻安排大漢投資的風控團隊,明天一早就聯(lián)系馬來資本的債權人――馬來國家銀行和新加坡星展銀行,以溢價10%的價格收購他們的全部債權。同時讓曹駿的技術團隊黑進馬來資本的內(nèi)部服務器,把他們與趙悝、秦海簽署的做空協(xié)議、利益分贓合同等證據(jù),匿名同步發(fā)給馬來證監(jiān)會和港交所監(jiān)管部門。東南亞資本市場對‘內(nèi)幕交易’零容忍,只要監(jiān)管介入調(diào)查,馬來資本必然自顧不暇,只能提前退出聯(lián)盟。”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亮色,連忙拿出筆記本記下,又追問:“那黑石和瑞銀這兩家實力更強的資本,我們該如何應對?”
唐茯的心情高度緊張,大口喘氣,冷汗直冒,手顫腳抖。
她從未想過資本戰(zhàn)是如此驚心動魄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