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苗甜穿著米白色風衣走出來,黑色棒球帽壓得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亮閃閃的眼睛。
她揮手說:“我走啦,路演結束給你發(fā)消息。”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慮地問:“對了,辦公室里沒別人吧?我可不想被記者拍到?!?
秦嬴揮揮手說:“放心,汪明白早上就通知了,各部門放假幾天,留幾個值班的在樓下?!?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秦嬴拿起手機,撥通汪明白的電話,沉聲問:“各部門值班人員都安排好了?別讓秦海的人混進來。”
汪明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篤定地說:“秦總,請放心,靠譜。另外,超寶那邊傳來消息,隨著疫情的好轉,加上火箭發(fā)射,衛(wèi)星布局太空,歐美市場的訂單多了很多,超寶集團在新的一年,應該可以全面扭虧了。大宋能源集團今年因為沙漠綠色發(fā)電、海洋發(fā)電以及綠色發(fā)電設備的大批量銷售,再加上青海、甘肅的12座綠電廠電費收入,今年營收超過3500億元。中藥配置網(wǎng)差不多要年終結算了,市值已經(jīng)高達3000億元,營收超過700億元,西藥配置網(wǎng)營收超過300億元,超佳飲料和超佳食品營收超過1000億元,預計超佳飲料在新的一年在美股上市不成問題?!?
秦嬴點頭說:“老同學,辛苦了,你盯著點,我就在辦公室的臥室里休息。你也派人把你的老婆孩子接過來,好好團聚一下。今年的年終分紅,給你、陳默、李甫、中東的兩位王子、薩勒曼王子、杰克先生、約翰女士這些老同學股東,每人10億元的分紅??鞓啡グ?!”
“呵呵!”電話那頭,汪明白笑得合不攏嘴,又調侃地說:“老同學,你和苗甜四天四夜沒出門啊!怎么樣?被她折騰壞了吧?好好休息。呵呵!”
……
超佳物流的分揀中心里,暖氣開得很足。
張師傅正把超佳飲料的箱子往傳送帶上搬,手機忽然響了,是部門主管發(fā)來的消息,說集團放假三天,工資照發(fā)。
他停下手里的活,笑著跟身邊的小李說:“聽見沒?集團又放假,工資還不少發(fā)。跟著秦總干,就是踏實?!?
小李剛畢業(yè)半年,家里還有兩個上學的弟弟,靠他這份工資撐起半邊天。
他擦了擦額角的汗,感激地說:“可不是嘛!我上個月剛漲了500塊工資,我媽還說,讓我好好干,別給秦總添麻煩。”
分揀中心的廣播里,正放著超佳飲料的廣告,苗甜的聲音甜得像蜜。
張師傅聽著,忽然說:“你說秦總這次辭職,是不是真的要走???前兩天我聽車間主任說,秦海要過來掌權?!毙±钍掷锏膭幼鳑]停,搖搖頭說:“不能吧?秦總給咱們漲工資、蓋員工宿舍,秦海要是來,能有這好事?你忘了去年冬天,秦總還親自來給咱們送羽絨服呢?!?
張師傅想想也是,不再多問,繼續(xù)搬箱子。
超佳物流現(xiàn)在每天有無數(shù)件貨物從這里發(fā)往全球各地,撐起了400多萬人的就業(yè)。
對他們這些底層員工來說,誰掌權不重要,能按時發(fā)工資、年年漲工資、家里的日子越來越好,才是最實在的。
而在秦氏集團的中層辦公室里,市場部經(jīng)理老周正對著電腦,看著超佳飲料的銷售數(shù)據(jù)。
屏幕上的曲線一路向上,東南亞市場的銷量比上月漲了20%。
他拿起桌上的煙,卻沒點燃。
秦嬴曾說過,辦公室要無煙環(huán)境,為了員工的健康。
助理小王端著一杯熱茶進來,小聲問:“周經(jīng)理,您說秦總這次是真辭職,還是緩兵之計?。俊?
她剛從大學畢業(yè),跟著老周學了半年,也摸出了些門道。
老周喝了口茶,目光落在電腦上的“大漢投資”字樣上,不著調地說:“不好說,但你看,超寶、超佳、大宋這些公司,每次開會都是秦總坐主位,大漢投資投了1000億美元收購全球寫字樓,還不是秦總一句話的事?大漢投資的法定代表人是卡依娜,可誰見過卡依娜?還不是秦總在發(fā)號施令?!?
小王恍然大悟地說:“您是說,秦總才是大漢投資的老板?那施瓊女士給超佳金融注資100億美元,是不是也是秦總的意思?”
老周點點頭,壓低聲音說:“十有八九。老董事長秦悍生前也沒這么多錢,施瓊女士哪來的100億美元?肯定是秦總在背后安排。秦總這布局,深著呢。咱們啊,做好自己的事,別瞎打聽,跟著秦總干,錯不了?!?
秦氏集團58層的辦公室里,秦嬴正看著陳默發(fā)來的報表。
屏幕上,大漢投資在全球收購的寫字樓分布圖密密麻麻,紅色的標記覆蓋了加州、溫哥華、紐約、倫敦、巴黎、新加坡、曼谷、柏林、慕尼黑、東京、首爾、內地的上海和特區(qū)以及港島等幾十個城市。
這些寫字樓,如今都分給了超寶、超佳、大宋這些公司使用,既省了租金,又能作為海外分公司的據(jù)點。
他喃喃自語:“1000億美元花得值?!?
他指尖劃過東京的標記,超寶的宇宙飛船研發(fā)中心下個月就要在這里揭牌,有了自己的寫字樓,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手機忽然震動,是母親施瓊發(fā)來的微信:“阿嬴,宋城銀行的收購進展怎么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