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報表放在秦嬴面前，底氣十足地說：“秦總，您看，‘明星家常菜’項目上線后，超佳食品的銷量漲了40%，茶多酚餅干在東南亞的鋪貨率提高了25%。這是我為超佳創(chuàng)造的價值，不是靠緋聞，是靠實打實的營銷?！?

秦嬴拿起報表，指尖在“40%”的數(shù)字上輕輕劃過，調侃地說：“做得不錯。但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報喜吧？”

苗甜坐在秦嬴對面，堅定地說：“當然不是。超佳美顏飲料找施瓦琳做全球代，我理解是為了打開歐美市場。但大宋能源的綠色發(fā)電設備，尤其是地磚發(fā)電和天幕巨傘發(fā)電，主要市場在亞太區(qū)，我比施瓦琳更有優(yōu)勢，東南亞的觀眾認識我，也信任我。”

她頓了頓，又誘惑地說：“要是我做大宋能源綠色發(fā)電設備的亞太區(qū)代人，我可以把公益活動和產(chǎn)品宣傳結合起來，去東南亞的學校推廣地磚發(fā)電，告訴孩子們‘環(huán)保發(fā)電能讓教室更亮’。這樣，既宣傳了產(chǎn)品，又提升了超佳和大宋能源集團的公益形象，一舉兩得?！?

秦嬴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心中暗嘆她的成長。

從一開始靠柔情和威脅，到現(xiàn)在用數(shù)據(jù)和戰(zhàn)略談合作，這個女孩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緋聞女星”，而是懂得商業(yè)邏輯的“合作伙伴”。

秦嬴緩和地說：“你的想法很好，但代的細節(jié)需要跟承哲談。估計三年的代費會給你1個億吧！不過，我要提醒你，商業(yè)合作講究‘對等’。你為大宋能源集團創(chuàng)造多少價值，就能拿到多少資源。要是你能幫地磚發(fā)電在東南亞打開市場，以后大宋能源集團綠色發(fā)電的亞太區(qū)營銷，我可以讓你參與更多?！崩嬲勍祝瑑扇嗽?8層里恩恩愛愛了一周。

這一周，苗甜在秦嬴面前很乖巧，很勤快，很主動，讓秦嬴身心愉悅，極其放松。

月色透過秦氏集團58層套間的薄紗窗簾，灑在淺灰色的真絲地毯上，織出細碎的銀紋。

苗甜系著米白色的圍裙，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旁，手里握著鍋鏟，正專注地翻炒著西湖醋魚。

灶臺上的砂鍋冒著氤氳熱氣，里面燉著的宋城本幫醬鴨，香氣漫過客廳，與紅木書架上的茶香交織，竟生出幾分尋常人家的暖意。

秦嬴靠在廚房門口的門框上，手里拿著超寶集團的美股上市招股書，目光卻沒落在紙面上，而是凝著苗甜的側影。

她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影，往日里帶著鋒芒的眼神，此刻竟被煙火氣柔化了幾分。

他訝異地說：“我記得你是東北人，沒想到你還會做宋城菜。以前，在西湖畔，在我給你買的小別墅里，你給我做的都是東北菜?！?

苗甜翻炒的手頓了頓，轉頭笑了笑，狡黠地說：“為了讓秦總吃得舒心，學幾道你的家鄉(xiāng)菜算什么？”她將醋魚盛進青花瓷盤，淋上琥珀色的醬汁，又溫柔地說：“你嘗嘗，是不是比你家廚師做的地道？”

秦嬴走過去，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酸甜適口，魚肉鮮嫩，竟真有幾分宋城老字號的味道。

他稱贊說：“不錯。就是醋放多了點。下次少放些?！泵缣鹱匀坏亟舆^他手里的招股書，放在中島臺面上，帶著算計，調侃地說：“超寶下個月就要路演了？要不要我在東南亞幫你宣傳宣傳？比如在公益活動里提提超寶的航天材料?！?

秦嬴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即便在廚房里，她也沒忘了“合作”。

他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魚肉，慢慢咀嚼，又說：“可以，但要記住，宣傳的重點是超寶的‘變廢為寶’技術，不是我。商業(yè)場上，‘借勢’可以，但不能‘依附’。你幫超寶宣傳，是因為超寶的實業(yè)能幫你鞏固‘環(huán)保大使’的人設，這是共贏，不是單方面的討好?！?

苗甜的手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

她端起砂鍋，將醬鴨盛出來，認真地說：“我明白。我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也不會給我虧本的機會，不是嗎？”

她將碗筷擺好，溫柔地說：“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苯酉聛淼膸滋欤组g里竟真有了家的模樣。苗甜每天早起買菜，變著花樣做宋城小吃，蔥包檜、定勝糕、蝦爆鱔面，傍晚則收拾房間，將秦嬴的西裝熨燙平整，把散落的文件歸置整齊，連他常用的鋼筆都擦得锃亮。

有天晚上，秦嬴加班到深夜，回來時看到客廳亮著一盞小燈，苗甜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手里還握著他沒看完的創(chuàng)業(yè)日記，書頁停在“商者當重情，亦當清醒”那一頁。秦嬴輕輕拿走日記，給她蓋上薄毯。

月光下，苗甜的睡顏柔和，沒有了平日里的算計與鋒芒，竟透著幾分脆弱。

他忽然想起，這個女孩雖以利益為出發(fā)點，卻也在這段關系里，付出了幾分真心。

或許不是愛情，卻是一種彼此需要的溫情。

一周后，苗甜要離開的那天早上，她做了最后一頓早餐，桂花糯米粥配咸豆?jié){。

秦嬴喝著粥，看著她收拾行李箱，動作麻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苗甜拉上行李箱拉鏈，轉頭看向秦嬴，眼中帶著幾分不舍，卻堅定地說：“東南亞的合作，我會盯緊。代費記得打我賬戶上，還有，超佳年度大使的事，我會讓團隊跟汪總對接?！?

秦嬴點頭說：“放心，該給你的不會少?！?

他送她到電梯口，看著她按下樓層鍵，也依依不舍地說：“注意安全，有事隨時聯(lián)系?！?

苗甜轉身，抱了他一下，身上還帶著桂花粥的香氣，戲謔地說：“秦總，下次見，希望咱們都能拿到想要的?！?

電梯門緩緩關上，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沒有回頭。

秦嬴站在原地，心中竟有幾分微妙的空落。

他知道，苗甜的清醒是對的，商業(yè)場上，沒有永恒的柔情，只有永恒的共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