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嬴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稱贊說:“這個想法太棒了!你越來越有商業(yè)頭腦了。這就是協(xié)同效應(yīng),超佳系的各個板塊相互賦能,才能形成強大的商業(yè)合力。就像你和我,相互支持,相互成就,才能走得更遠?!?
鄭文茵甜甜地笑了,緊緊抱住秦嬴,激動地說:“老公,有你真好。我真慶幸當(dāng)初在學(xué)校遇到了你,是你讓我的夢想變得觸手可及。”
秦嬴溫柔地回抱她,心中滿是幸福。
幾天之后,鄭文茵激動地告訴秦嬴,她懷上秦嬴的孩子,說著說著,激動而泣。
秦嬴說:“我讓陳默給你訂一架灣流g650,方便你去新加坡的東方美學(xué)設(shè)計院指導(dǎo)工作,也方便你不時地參加國際時尚表演。但這一次,我先讓你乘坐我的環(huán)球8000去新加坡,你接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一起去吧,方便照顧你,讓李薇協(xié)助你取得新加坡的戶籍。”
鄭文茵點了點頭說:“嗯!但是,我不要其他任何國家的戶籍,我是夏國人,我要為國爭光。另外,我始終要當(dāng)你的超佳物流總裁的。我現(xiàn)在只是替超佳超模國際有限公司開拓東南亞和歐美市場而已?!?
秦嬴點了點頭,當(dāng)即給陳默打電話,讓陳默訂購兩架灣流g650私人豪華商務(wù)飛機,同時抓緊安排航線,讓鄭文茵乘坐他的環(huán)球8000,飛往新加坡公務(wù)。另一架灣流g650,是要送給朱敏君的,這是作為秦嬴對朱敏君以及超佳超模國際有限公司的獎勵。
朱敏君當(dāng)總導(dǎo)演的《雄霸天下》肯定會賺大錢,所以,秦嬴現(xiàn)在只是投入階段。
宋城西南的舊巷,梅雨將青磚路面浸得發(fā)潮,巷尾那間十平米的出租房里,更是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
秦海坐在吱呀作響的折疊椅上,身上那件炭灰色西裝早已失去往日的挺括,袖口沾著油漬,領(lǐng)帶歪歪扭扭地掛在頸間。
這還是他去年試圖奪權(quán)時穿的“戰(zhàn)袍”,如今卻成了他落魄的注腳。
他的指尖死死攥著一部老舊的安卓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秦嬴在維也納金色大廳的畫面:李夢幻穿著白色紗裙坐在鋼琴前,秦嬴站在臺下,眼中滿是溫柔;鏡頭切換到港島夢幻音樂學(xué)院的奠基儀式,大宋能源的3d打印設(shè)備正在澆筑淺米色的墻體,光伏組件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配文赫然寫著“秦嬴豪擲10億,為港島音樂才女李夢幻打造‘會發(fā)電的音樂學(xué)院’”。
“砰!”秦海猛地將手機砸在滿是裂痕的木桌上,屏幕瞬間黑了一半。
他的俊臉因憤怒而扭曲,眼底的怨毒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每一寸神經(jīng),嘶吼說:“憑什么?!憑什么他就能坐擁千億,抱得美人歸?我才是秦悍的長子!秦氏的一切,本該是我的!”坐在床邊的妻子林紅抱著剛滿三歲的女兒,嚇得渾身發(fā)抖。她穿著洗得發(fā)白的棉質(zhì)睡衣,疲憊地說:“阿海,別再鬧了……我們現(xiàn)在能有個地方住,有口飯吃,就夠了。秦嬴他……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秦海猛地轉(zhuǎn)頭,眼神像要吃人,憤恨地說:“夠了?你跟我受苦受累,女兒連件像樣的裙子都沒有,這就夠了?秦嬴那小子花10億給女人建音樂學(xué)院,我卻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他伸手抓住林紅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又齷齪地說:“你以為我想這樣?是秦嬴逼我的!是他把我趕出秦氏莊園,是他斷了我的活路!”
林紅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反抗,她太了解秦海的脾氣,一旦發(fā)起瘋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女兒被嚇得“哇”地哭了起來,秦海卻像是沒聽見,一把推開林紅,起身在狹小的房間里踱步,腦海里翻騰著各種陰暗的念頭:秦嬴的私人飛機、李夢幻的勞斯萊斯、大宋能源的新材料……每一樣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秦海突然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光,兇狠地說:“有了……趙悝和任曉菲還在加州……只要我去找她們,咱們聯(lián)手,一定能弄死秦嬴!到時候,秦氏的家產(chǎn),超寶的股份,都是我的!”
林紅臉色慘白,連忙拉住他,勸導(dǎo)說:“阿海,你別瘋了!殺人是要坐牢的!”
秦海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發(fā)瘋地說:“坐牢?只要能拿到秦氏的家產(chǎn),坐幾年牢又算什么?等我成了秦氏集團的董事長,有的是辦法把自己弄出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胡亂擦了擦屏幕上的灰塵,握緊拳頭說:“我現(xiàn)在就訂機票,帶你們?nèi)ゼ又?!趙悝她們肯定會幫我!”翌日清晨,秦海帶著妻兒擠在廉價航班的經(jīng)濟艙里。林紅抱著女兒,看著窗外漸漸縮小的宋城,心中滿是絕望。她知道,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而秦海坐在旁邊,不停地刷著秦嬴的新聞,俊臉上滿是齷齪的算計,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掌控秦氏的“光明未來”。
加州貝弗利山莊的白色別墅,陽光透過泳池邊的棕櫚樹,在藍色的水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趙悝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真絲旗袍,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斜倚在泳池邊的藤椅上,手中端著一杯勃艮第紅酒,猩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掛出細密的酒淚,映得她耳垂上的梨形鉆石耳環(huán)愈發(fā)刺眼。
趙悝的聲音軟得像江南的水,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