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的女孩,穿著《特種兵2》的迷彩戲服,扎著高馬尾,眉眼清秀,1.73米的身高讓她在鏡頭前格外亮眼。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份“亮眼”的背后,藏著多少壓力。
她剛從電影學院畢業(yè),就接拍全球矚目的大制作,演女一號,身邊都是瑪麗雅、施瓦琳這樣有經(jīng)驗的演員。
她怕自己演不好,怕辜負秦嬴的信任。
此刻,場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思純,該你拍夜戲了!”
何思純連忙收起筆記本,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時,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是超寶上市的新聞,秦嬴在紐約的陽光下笑著,比片場的大宋光伏燈還要耀眼。
她想起秦嬴赴美前,對她說“好好拍,等我回來給你慶功”,心里就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又甜又暖。
夜戲拍的是“林嵐獨自對抗反派”的戲份,何思純拿著道具槍,按照秦嬴教的“眼神要狠,動作要穩(wěn)”,一步步走向“反派”。可當鏡頭對準她時,她卻突然想起秦嬴,想起他教她讀臺詞的樣子,想起他給她遞超佳飲料時說“別太累”的語氣,想起他赴美前的叮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卡!很好!”導演的聲音響起,他稱贊說:“思純,剛才那個眼神很到位,有‘林嵐’的感覺了!”
何思純松了口氣,走到休息區(qū),拿起手機,翻出秦嬴的微信,想發(fā)一句“秦總,我今天拍得很好”,卻又猶豫了――怕打擾他,怕顯得太刻意,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刪掉了。
此時,瑪麗雅走過來,遞過一瓶超佳美顏飲,好奇地問:“思純,發(fā)什么呢?這么入神。是不是想秦總了?他去漂亮國好幾天了,咱們都想他呢?!?
何思純的臉一下子紅了,慌忙接過飲料,低頭喝了一口,慌亂地說:“沒……沒有,就是想問問他什么時候回來,有場戲想請教他。”
瑪麗雅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何思純看著手中的飲料,瓶身上的“超佳”logo格外醒目,忽然想起第一次見秦嬴時的場景,她抱著吉他唱《追夢》,秦嬴坐在評委席上,眼神里滿是鼓勵,后來他說“你的真誠很打動我”,那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夢想離得這么近。
這些天,秦嬴的指導像一盞燈,照亮了她的星途。
他會在她忘詞時,輕聲提醒;會在她緊張時,講自己當年打黑拳的經(jīng)歷,說“誰都有第一次”。
會在她累時,讓助理給她送超佳的點心,說“別餓壞了”。
她知道,秦嬴對她是長輩對晚輩的提攜,是老板對員工的關(guān)照,可她卻忍不住心動,這個28歲的男人,英俊、成功、溫柔、有擔當,就像小說里的男主角,讓她這個剛出校園的女孩,怎么能不傾慕?
當晚,何思純躺在演員公寓的床上,翻著手機里秦嬴的照片,有他在片場指導的樣子,有他敲鐘的樣子,還有他和孩子們在夢幻音樂學院彈吉他的樣子。她輕輕摸了摸照片里秦嬴的臉,小聲說:“秦總,我會好好拍的,等你回來,一定不讓你失望?!?
她不知道這份傾慕會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追上秦嬴的腳步。
她只知道,是秦嬴給了她實現(xiàn)夢想的機會,是秦嬴讓她明白“演員不僅要出名,還要傳遞正能量”。
這份恩情,這份心動,她會藏在心底,化作拍戲的動力,努力成為像秦嬴一樣有擔當?shù)娜恕?
橫店。
仙俠片場的化妝間里,氣氛卻冰冷得像結(jié)了霜。
苗甜將手機狠狠摔在化妝臺上,屏幕瞬間裂開一道蛛網(wǎng)般的紋路,粉底液、口紅散落一地,紅色的口紅膏體在白色的臺面上,像一灘刺眼的血。
助理小張慌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拾著,勸導說:“苗姐,您別生氣啊。秦總的超寶上市是好事,跟您沒關(guān)系,犯不著跟自己較勁。”
苗甜的聲音尖銳,像淬了毒的針,悻悻地說:“跟我沒關(guān)系?當初拍《特種兵1》,我是女一號!我陪他在沙漠里拍了三個月,曬脫了一層皮,吃了多少苦?現(xiàn)在呢?他成功了,又多開了三家上市公司,身邊圍著瑪麗雅、施瓦琳、何思純這些女人,我呢?我還在拍這種粗制濫造的仙俠劇,演一個惡毒女配角,賺這點小錢!”她抓起桌上的化妝刷,狠狠扔在地上,刷毛散開,像她此刻混亂的心情。
她又悻悻地說:“旺業(yè)影業(yè)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好資源都給別人,就是為了報復我之前想解約!”
小張嘆了口氣,站起身,看著苗甜扭曲的臉,忍不住小聲說:“苗姐,您真的誤會秦總了。上次您跟旺業(yè)解約,秦總幫您拿回了片酬,還幫您爭取了代。”苗甜打斷她,眼中滿是嫉妒,嘶吼說:“你懂什么!秦嬴他就是看不起我!覺得我不如何思純年輕,不如施瓦琳有背景,不如瑪麗雅有舊情!他現(xiàn)在是資本大鱷了,早就忘了當年是誰陪他吃苦了!”
小張不再說話,默默收拾著地上的狼藉。
她看著苗甜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妝容精致卻眼神怨毒的女人,心里滿是無奈。
她想起上次在超佳影業(yè)的慶功宴上,秦嬴還問起苗甜的近況,說“要是她想回來拍戲,隨時可以找我”,可苗甜卻只看到秦嬴的風光,看不到他的善意;只記得自己的“苦”,忘了秦嬴的“幫”;只盯著別人的“得到”,忘了自己的“放棄”。
苗甜拿起破碎的手機,點開秦嬴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是超寶上市的慶功宴照片,秦嬴身邊站著喬明慧,配文“眾行致遠,未來可期”。
她看著照片,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嫉妒。
她不知道,秦嬴的成功不是靠運氣,是靠當年在非洲叢林里的生死掙扎,靠接手秦氏集團時的日夜操勞,靠解決一個個商業(yè)難題的智慧。
她也不知道,商業(yè)場上從沒有“誰該陪誰風光”的道理,只有“誰能守住初心、跟著趨勢”的差別。
深夜,苗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機,給秦嬴發(fā)了一條微信:“秦總,恭喜超寶上市,我最近拍的戲快殺青了,能不能幫我找個好點的資源?”
等了很久,秦嬴才回復:“好,我讓汪明白幫你留意,你先好好拍戲,守住演員的初心?!?
看著“初心”兩個字,苗甜冷笑一聲,刪掉了聊天記錄。
她不知道,自己早已在嫉妒和不甘中,弄丟了最珍貴的初心,也弄丟了那個曾經(jīng)有機會和秦嬴并肩的自己。
夜色漸深,超佳影視城的《特種兵2》的片場依舊亮著燈,大宋光伏照明設備將片場照得如同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