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扣下扳機――“砰!”子彈正中十環(huán)!紅色的靶紙中心多了一個小孔,格外醒目。
她興奮地說:“我中了!阿嬴,我中了!”轉過身,抱住秦嬴的腰,聲音里滿是雀躍。
秦嬴回抱住她,眼中滿是笑意,稱贊說:“真棒!你看,只要沉下心,專注目標,就沒有辦不到的事。超寶研發(fā)環(huán)保材料時,團隊花了三年時間,失敗了幾十次,最后才把轉化率從30%提到60%,要是他們中途放棄,就沒有現在的超寶了。商業(yè)上的‘成功’,不是靠運氣,是靠‘專注’和‘堅持’,把一件事做到極致,自然會有結果?!焙嗡技兛吭谒珙^,看著遠處的竹林,風過竹葉,沙沙作響。
她若有所思地說:“以前我總怕自己在娛樂圈走不遠,覺得比我漂亮、比我有背景的人太多了。”
頓了頓,她又輕聲說:“現在聽你這么說,我忽然不怕了――我只要專注演技,把每個角色演好,就像超寶專注環(huán)保材料一樣,總有一天,會被人看到?!鼻刭罅四笏哪橆a,分析說:“會的。你看何杏,她以前只是我的小秘書,專注金融研究,現在成了九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汪明月從飲料生產線做起,專注供應鏈,現在能掌舵超佳物流――她們都不是靠運氣,是靠‘專注’。你也一樣,守住演技的初心,專注打磨角色,未來肯定能站在更大的舞臺上?!卑頃r分,莊園的高爾夫球場沐浴在夕陽中。
草坪修剪得整齊,泛著暖金色的光,遠處的果嶺像一塊翡翠,鑲嵌在金色的草坪上。
秦嬴拿起球桿,站姿沉穩(wěn),揮桿時動作流暢有力,白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穩(wěn)穩(wěn)落在果嶺旁的沙坑邊。
秦嬴接過何思純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角的薄汗,又提點說:“高爾夫最講究布局,每一桿都要想到下一桿的落點。就像企業(yè)發(fā)展,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想到三年、五年后的布局。超寶現在做海洋環(huán)保,是為了未來的航天材料――海洋垃圾轉化的材料,重量輕、強度高,正好適合做飛船部件,這是‘提前鋪路’;現在布局ai股,是為了未來的數字化轉型,超佳飲料的生產線、超寶的研發(fā)流程,都需要ai提效,這是‘提前蓄力’?!?
何思純拿起球桿,學著秦嬴的姿勢站好,揮桿時卻沒掌握好力度,白球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謙虛地說:“看來我還得練。不過聽你這么說,我好像懂了為什么你能把那么多產業(yè)都做得好――你不是在‘做事’,是在‘鋪局’,每一步都為下一步做準備?!?
秦嬴走到她身邊,調整她的握桿姿勢,又指導說:“也不是鋪局,是‘穩(wěn)’。高爾夫哪怕每一桿慢一點,只要方向對,總能到果嶺;企業(yè)哪怕發(fā)展慢一點,只要方向對,總能達到目標。秦氏集團當年轉型,沒有急著擴張飲料業(yè)務,而是先建供應鏈、抓質量,用了三年時間才打開市場――要是當時急著鋪貨,質量沒跟上,早就被市場淘汰了。商業(yè)上的‘快’,往往是‘陷阱’,‘穩(wěn)’才是‘捷徑’?!?
何思純再次揮桿,白球雖然沒到果嶺,卻比上次遠了不少。
她興奮地說:“我好像有點感覺了!就像演林嵐,一開始總想著‘演得像’,急著模仿動作,后來沉下心琢磨角色的內心,反而演得更自然?!€(wěn)’下來,反而更快?!鼻刭χc頭說:“正是這個道理。無論是演戲、做生意,還是過日子,‘穩(wěn)’都是最好的狀態(tài)。趙悝為什么會輸?因為她太急了,急著搶秦氏集團的權,急著賺快錢,忘了‘穩(wěn)’,最后才會用下毒、暗殺這種卑劣手段,把自己逼上絕路?!?
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將高爾夫球場染成橙紅色。
兩人并肩走在草坪上,影子被拉得很長。
何思純忽然說:“阿嬴,等《特種兵2》上映后,我想跟你一起去超寶的海洋打撈船看看,看看那些被轉化成材料的垃圾,看看你說的‘環(huán)保初心’到底是什么樣的?!鼻刭兆∷氖?,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
他深沉地說:“好啊。等路演結束,咱們就去。讓你看看,超寶不是只在電影里‘說環(huán)?!钦娴脑谧雳D―那些被打撈的塑料瓶,最后能變成飛船的部件,變成孩子們的玩具,這才是商業(yè)的意義:把‘問題’變成‘價值’,把‘夢想’變成‘現實’?!?
夜幕降臨,莊園的主宅亮起暖黃的燈火。
餐廳的紫檀木餐桌上,擺著周秀蘭做的江南小菜:松鼠鱖魚泛著油亮的紅光,蟹粉豆腐透著鮮香,還有一盤清炒時蔬,翠綠爽口。
秦振邦打開一瓶陳年老酒,給秦嬴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香醇厚,漫過餐桌。
周秀蘭給何思純夾了一塊魚,笑著說:“阿嬴小時候,最愛吃我做的松鼠鱖魚。那時候他才五歲,拿著小勺子,吃得滿臉都是醬汁,還跟我說‘奶奶,以后我要賺好多錢,讓你天天做鱖魚’?!?
何思純聽得入神,溫柔地說:“那時候秦總就有‘事業(yè)心’啦?”
秦嬴笑著搖頭,喝了一口老酒,含笑地說:“哪有什么事業(yè)心,就是覺得奶奶做魚辛苦,想讓她不用那么累。后來才懂,‘賺錢’不是目的,是為了讓在乎的人過得好――就像現在做企業(yè),賺再多錢,要是員工過得不好,消費者不認可,也沒意義?!?
秦振邦放下酒杯,嘆了口氣說:“你這點像秦悍。他當年做地產,賺了錢就給工人建宿舍,改善伙食,還在村里建小學。有次我罵他‘傻’,他說‘工人跟著我干,我得讓他們有奔頭;孩子們有學上,將來才有人幫著守家業(yè)’?,F在看來,他是對的――企業(yè)的‘根’在人,不在錢?!?
秦嬴忽然笑著問:“爺爺,您還記得我第一次‘做生意’嗎?”
他又回憶說:“我把自己的玩具馬車賣給莊園的園丁,賺了五塊錢,轉身就捐給了村里小學,給孩子們買了新的鉛筆。當時您還罵我‘敗家’,說我不懂錢的重要性。”秦振邦也笑了。
他慈愛地說:“那時候我是怕你太心軟,以后在商場上吃虧。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心軟不是缺點,是‘仁心’。商業(yè)場上,太多人只懂‘算計’,不懂‘仁心’,最后落得眾叛親離。你能守住這份‘仁心’,比守住多少財富都強?!?
何思純看著爺孫倆的笑容,心中豁然開朗。
她以前總覺得“商業(yè)”是冰冷的算計,是爾虞我詐的博弈,現在才明白,真正的商業(yè),藏著“仁心”與“初心”――是秦嬴對員工的關心,對消費者的負責;是秦悍對工人的體恤,對教育的支持;是秦家?guī)状耸刈〉摹傲夹摹?,這才是秦氏能傳承下去的根本。
晚飯后,秦嬴和何思純坐在莊園的露臺,看著天上的星星。
何思純靠在秦嬴懷中,輕聲說:“阿嬴,我以前總羨慕那些大紅大紫的明星,想快點火起來?,F在我不這么想了,我想慢慢走,像超佳飲料一樣,守住演技的‘品質’,演好每個角色,做個‘有初心’的演員?!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