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給我下安眠藥,夏家父子抬我進(jìn)棺材……怎么睡一覺忘記了?”居諸冷哼,食指輕掃眉骨,神色看著極為不耐。
“我提醒你,哪怕你是這具身體的生母,也無權(quán)剝奪夏盼娣的生命。
你們把活人封入棺材,這叫‘謀殺’!”
居諸視線落在那張能壓垮任何家庭的欠條。
“你們做下的孽,憑什么讓我替你們還債?”
“憑你是我生的?。?!”
夏媽吼的撕心裂肺,居諸笑的嘲諷至極。
“昨天你不是親手殺了我,這條命早還你了?!本又T聲音清渺,“我不會(huì)追究你們,但法律會(huì)……謀殺是刑事犯罪,你們會(huì)被提起公訴,未來有牢獄之災(zāi)?!?
你們寶貝兒子缺氧時(shí)間太長(zhǎng),一生癡傻!
夏家老兩口操勞到老,凄苦一生,不得好死。
居諸從夏媽臉上看到屬于夏家的未來,天理循環(huán),報(bào)應(yīng)不爽。
她不看被嚇傻的夏媽,走到紅棺前,轉(zhuǎn)身看向張富戶。
“我要燒掉紅棺!”
“哈!”張富戶氣笑了,“你們一家是不是尋我開心?”
父母撬棺材,女兒要燒棺材。
欺人太甚!
“爸,你同意唄~”
陸今安從黑棺里坐起來,小臂交疊,下巴搭在上面,笑瞇瞇看著村民呆愣一瞬,然后瞬間四處逃散,嘴里高喊“詐尸了!”
“你你你你……您哪位?”
張富戶嚇得磕巴,連尊稱都用上了?!澳銈€(gè)老糊涂!”張夫人嗔怪瞪老公一眼,“小金,趕緊出來,省得嚇壞你爸!他膽小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誰膽?。空l膽????”
張富戶不服氣反駁,哆嗦著摸兒子一把,發(fā)現(xiàn)人是溫?zé)岬?,頓時(shí)松口氣,像個(gè)融化的大福癱軟在地。
“爸,您膽兒真大!”
陸今安對(duì)著張富戶比贊,氣得胖子從地上彈起來,抬手要打,陸今安靈活竄出來,好不要臉地躲在居諸身后對(duì)著npc做鬼臉。
“什么時(shí)候的事兒?”
張富戶做生意走南闖北,什么離奇事都聽過、見過一些,兒子這種情況分明是假死。
“嘿嘿嘿!”
陸今安看一眼張夫人,憨笑不回答,總不能說,他想看豬豬怎么破局通關(guān)副本吧。“我?。 睆埜粦襞峙质种更c(diǎn)點(diǎn)他們,“早晚被你們娘倆氣死!”
“燒吧!燒吧!”
“謝謝!”
居諸把紅棺推到院子中央,內(nèi)里躺著夏盼娣的執(zhí)念虛影。
“我送你一程吧!”
居諸拿起道士留下的朱砂、黃紙,筆走游龍,收勢(shì)之時(shí),符無風(fēng)自動(dòng)。
她兩指捏起符,甩手貼在紅棺之上,烈火猛地從底部躥起來。
居諸提起棺蓋,無懼火焰,蓋好紅棺,退回安全地帶,衣服、皮膚被火苗燎得黢黑,她卻完全不在意,雙手結(jié)三清指手訣,低頭誦《無量壽經(jīng)》。
“若在三途,極苦之處,見此光明,皆悉休息,無復(fù)苦惱,壽終之后,皆蒙解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