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萬?!?
“二百六十萬?!?
“三百萬?!?
……
出價主要集中在那個潮牌年輕男人和另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似儒雅的中年男人之間。
潮牌男人志在必得,出價兇狠;金絲眼鏡則是不緊不慢,每次加價都帶著一種穩(wěn)操勝券的從容。
居諸低垂眼眸,不看周圍環(huán)境,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思考待會怎么脫身,以及怎么反擊。
最終價格定在四百三十萬,潮牌年輕男人最終拍得美人歸。
他得意揚起下巴,看向金絲眼鏡的方向,后者只是推了推眼鏡,無所謂笑笑,放棄競爭。
“恭喜您!”
主持人微微躬身,潮牌男子站起身,徑直朝臺上走來,親自把鳥籠推走。
居諸始終沒有抬頭,直到男人把她推進一個掛滿道具的房間。
“主持人說錯了!”他高高在上睨著她,“你看著也不野??!”
男人打開籠子,身上濃重古龍水和酒氣撲面而來。
指尖輕佻地挑起居諸下巴,她伸手抓住男生手腕往懷里拽,右腿迅猛踢向他胯下……
“嗷…唔…”
男生捂kua哀嚎,居諸隨手塞進入一塊破抹布,反手把人推進籠子。
她走出來在墻上拿下幾個皮質(zhì)束縛工具,“咔咔”幾下把人綁在鳥籠。
居諸瞟一眼房間號,拿男人手機給陸今安發(fā)信息。
重新回到鳥籠面前,角色瞬間顛倒。
“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居諸拖過一個椅子坐下,“希望你能真誠回答!”
她抽過旁邊一根鞭子,隨手甩個鞭響兒。
“不真誠也沒關(guān)系!”
“我來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