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玩家們紛紛開始自己的“創(chuàng)作”,經(jīng)過居諸提點(diǎn),他們開始挑辟邪的神話人物雕刻。
大家都是生手,一夜過去,木頭還是木頭,手指頭添了不少傷。
一早醒來阿阮沒有過來送飯,似乎默認(rèn)他們可以自己搞定吃喝問題。
玩家走出祠堂,居諸和陸今安慢慢悠悠跟在他們后面。
霧氣越到村口越薄,看到懸山村石碑時,他們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
沒走幾步,前方緩緩浮現(xiàn)一個人影,走近才發(fā)現(xiàn)是沈青。
“回去!”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平靜得像陳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shí)。
“我家里有急事,必須得走啊!”
戚秋白上前一步,神情凄苦,陳述家中妻子突發(fā)惡疾。
“可…我們村沒信號,你怎么收到的消息???”
阿阮突然出現(xiàn),依舊怯懦縮著脖子,聲音清晰傳遞給每一個人。
她身后有開門聲音,透過霧氣似乎能看見一家家村民透過門縫在窺視他們。
“回去!”
沈青向前走一步,他身上草藥味很重,臉色愈發(fā)難看。
“你說回去就回去,你以為你是誰?”
戚秋白佯裝憤怒往村外沖,沈青并沒有阻攔,一臉奇怪地目送他往外走。
他們距離界碑并不遠(yuǎn),戚秋白幾步走出去,左腳懸在外面,右腳牢牢壓在分界線。
沖動了!
戚秋白保持這個別扭姿勢,不敢動,回頭看向其他玩家,誰都沒有要來拉他一把的意思。
心臟“砰砰”撞擊胸口,他該出去,還是不出去?
腳踝有些癢,戚秋白沒在意,以為山風(fēng)帶起褲腳刮的,下一刻冰涼纏繞感猛地箍住皮肉。
戚秋白頭皮一炸,下意識就要把腳抽回來。
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