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男人會把事情弄的這么嚴重,蘇流安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緩緩開腔,“別鬧,帶我去廚房?!?
“嘶~”跪在地上的仆人們均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何等大膽的行為,主上的頭,那可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摸不得的。好不容易來了個不怕主上體質(zhì)的人,如今怕是又要香消玉焚了。
然而,眾人預(yù)料之中的狂風暴雨卻并沒有來臨,聲音依舊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好,聽蘇蘇的。”
話音剛落,主坐上的人已然不見了蹤影。
午間的風已然不似晨起時的涼爽,卻也算不上熱的。
吹進廚房的風,總能帶出一股股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香,如今更是讓一眾旁觀者口水流了三尺。
商衍之見自家小媳婦兒在廚房里行云流水般的忙,卻是絲毫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觀賞。
明咧的陽光下,女子如同精靈般在廚房各處穿梭,那些叮當響的廚具,在她手下也仿佛有了靈氣。
這是他的娘子嗎?
商衍之有些恍然,他未曾相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娶妻,何況是如此靈動的人兒。
而被香味勾引來的季生卻進了廚房,“嫂子,在做什么呢?我可以打下手?!?
他原本是在用午膳來著,何奈廚房香味太濃厚,眼前的珍珍饈美饌他只覺淡然無味。
蘇流安忙里抽閑,瞥了一眼季生,而后指了指水盆子里青翠的竹筍,說道,“可以,去把那邊的竹筍洗干凈切絲?!?
得令的季生忙不迭的跑到木盆旁,厚著臉皮蹬鼻子上臉,“那嫂子你做好了可以分我一碗嗎?”
隨意的擺了擺玉手,蘇流安笑道:“再耽擱時間,倒是會沒你的份?!?
聞,季生喜滋滋的去洗菜了。
這次表哥倒是真娶了個寶,只聞這香味便知廚藝定然不會差。
早年他與表哥打拼家業(yè),飯菜都是他一手包攬,洗菜倒是難不住他。
但是商衍之在廚房門口黑了臉,直直的盯著季生,讓他背后出了一層冷汗。
同樣瞪著他的,還有被香味引來的廉弒、羌成和佘離。三人暗自懊惱,讓這小子搶先了一步。
鍋碗瓢盆叮叮當,一頓簡易的午餐終于在蘇流安手下完工。
作為全能獵人,自然是方方面面都有所涉及的,不只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些生活技能也有相當高的成就。
雖說調(diào)味品只有鹽,她還是堅持做好了一整頓飯。
每樣菜品盛出一些,蘇流安丟下一句:“余下的你們解決。”
說罷,自顧自的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袍,帶著一臉溺寵的商衍之離開了。
兩人還未走遠,候在門口的三人就迫不及待的沖進了廚房,風卷殘云式的爭搶。
甚至于最后,為了爭搶一塊糕點,羌成與廉弒大打出手,各不相讓,險些拆了廚房。
倒是觀戰(zhàn)的季生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問佘離,“主母可是今日回門?”
女子次日回門探望娘家,這是風俗,但晨起時主母昏迷的突然,倒是耽擱了。
佘離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而后解釋道,“家主已有吩咐,蘇家老爺子不在,待其兩日后回蘇家,便攜主母回門?!?
想來也是,蘇家如今只有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自然是不值當家主和主母跑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