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壓下想抱著搗亂的人兒狠狠親吻的欲望,商衍之有些幽怨的看向她,“蘇蘇……”
須得盡快前去邊塞才是,找胡靈族極陰險(xiǎn)之人的眼淚困難,卻比這磨人的滋味好過太多。
作弄總是有個(gè)限度,而蘇流安恰恰把握好這個(gè)限度的極限,抬手勾起那修長的大手,頗為愉悅的說道:“不逗你了,走吧?!?
直至今日,她仍認(rèn)為商衍之屬于危險(xiǎn)人物,心下存有一定的戒備。
畢竟是有前車之鑒,她無法接受他的情,即便錯(cuò)的不是他。
頗為奢華的蘇家門口,蘇涉一行人早早的便站好了,只等新姑爺帶著小姐回門了。
已然站的有些疲憊,蘇嫣然心下徒生了一股煩躁,抬頭卻是楚楚可憐,“這二妹妹莫非是病了,怎么遲遲不下轎?”
今日她是一身淡紫色的紗裙,流蘇垂在兩側(cè),隨風(fēng)飄蕩著,整個(gè)人十分嫵媚。
她今日依舊是濃妝,戴著各種華貴的首飾,美則美,但卻將一張清純的面孔毀的七七八八。
一旁被各種首飾裝扮的像圣誕樹的蘇夫人雖說不滿,倒也做足了戲份,“你二妹妹這才回家,休要說這些喪氣話。”
母女二人聲音不大,卻恰好落入了蘇涉的耳,心下對這二女兒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平日里唯唯諾諾,如今竟和他這個(gè)父親擺起架子了,倒是不及她母親半分。
這時(shí),一對黑袍的男女逆著光,由轎攆中緩緩走出。
男人率先走出,冷漠的臉龐鬼斧神工般俊美,高挑修長的身材被一身黑袍襯的更加完美。
女子則是淡而精致的妝容,幾束簡單的首飾束死了烏黑的發(fā)絲,一身烏色的裙隨著走動輕輕飄起,倒像是畫中走出的仙子。
被商衍之幾日的調(diào)理,雖說身子還不算十分健康,但是此時(shí)蘇流安的模樣,竟是蘇家人一時(shí)不敢認(rèn)的。
不顧他人驚異的眼神,蘇流安牽著商衍之,徑直到了蘇涉身前。
“女兒來遲,還請父親怪罪。”
落落大方的行了個(gè)禮,蘇流安淡淡的開口,微微勾起嘴角,眼底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冷漠。
雖說驚訝二女兒的變化,蘇涉倒也盡快收斂好表情,擺出一副慈父的樣子,“這是哪里話,你是父親的好女兒,父親怎會怪罪與你?”
有些好笑蘇涉這幅嘴臉,蘇流安嘴角的笑變得有些冷,“謝過父親。”
而后轉(zhuǎn)身對商衍之說道:“我有些乏,先去花園轉(zhuǎn)轉(zhuǎn),你同父親談?wù)勀侨瘴掖拗??!?
話畢,已然自顧自的帶著侍女率先入了府,絲毫不顧蘇涉的尷尬。
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商衍之對羌成和佘離吩咐道:“去,照看好蘇蘇?!?
蘇涉不曾想蘇流安上一秒還彬彬有禮,下一刻就落了他的面子,有些尷尬的干笑了幾聲。
強(qiáng)撐著迎笑的表情,他干巴巴的開口說道:“賢婿,去書房詳談可好?”
回答他的是男人冷若冰霜的眼神,以及一個(gè)毫無感情的鼻音,“嗯。”
蘇涉覺著自己的面子被落盡了,卻還是硬著頭皮將人迎進(jìn)了蘇府。
完全被晾在一旁的蘇嫣然不甘的咬著嘴唇,一雙玉手狠狠的擰著身旁侍女的身子。
侍女已然疼的雙目含淚,卻是低著頭不敢出聲的。
蘇夫人見女兒如此,有些疑惑的問道:“嫣兒,你這是怎么了?”
被這么一問,蘇嫣然竟紅了眼眶:“母親,那商衍之就是我昨日同您說的人?!?
為什么會是他?
那夜在夜市上讓她一見傾心的公子,竟是她之前不愿嫁的克妻鬼。早知如此,她怎會讓那小賤人代嫁。
這次蘇夫人倒是不驚訝了,以那商衍之的容貌,女子是有八九會動心。
她的嫣兒眼光一向很高,這些年踏破了她家門來提親的富家公子,她可是一個(gè)也沒看上過。
“嫣兒莫急,讓為娘好好想想?!?
既然她的嫣兒喜歡,即便是商家家主,她也要讓女兒得到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