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大門坐著的是個面色白的滲人的男人,一身華服在他身上有些娘,更多的是陰森。
“怎么樣?交代你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黑斗篷的男人已然沒了方才的氣勢,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稟報,“都辦好了,只是有一點小人不明白。”
“說?!?
微微抬頭,男人見他沒有生氣,這才問道:“小的不懂,這蘇涉沒什么膽識,也不懂謀略,為何娘娘會用這么個人?”
只見坐著的男人猛地一拍桌面,呵斥道:“娘娘的意思,哪里是你我可以猜測的?!?
跪著的人身子一顫,連忙不停的磕頭,頭發(fā)散落額頭流血也不敢停止。
只聽他一邊磕頭一邊有些瑟瑟發(fā)抖的開口求饒:
“小的知錯,望公公海涵?!?
被稱為公公的男人不屑的冷哼一聲,墨色的長靴踢上男人的臉,將他踢翻在地。
“扣你一個月的月俸,長些腦子,下去吧?!?
得了寬恕,男人忙不迭從地上爬了起來,往屋外跑。
由于跑的急切,他甚至撞到了門檻,更是連門都忘了帶上。
“公公為何留他一命?”一旁伺候的小太監(jiān)有些不解的問。
“若想助娘娘成大業(yè),這樣的狗是必不可少的?!?
那公公又抿了一口茶,而后將茶盞遞給小太監(jiān)。
小太監(jiān)伸手去接時,茶盞忽然一斜,滾燙的茶水讓他想要尖叫著縮回手,但撇見公公陰森森的臉龐時,強(qiáng)行忍住了。
這時,他便明了了那個男人的感受,除了忍氣吞聲,他別無選擇。
幾日后,已然恢復(fù)的差不多的蘇流安和九酒,隨著百里家一行人上路了。由于銀錢所剩不多,幾人變賣了馬車,改為騎馬前進(jìn)。
荒無人煙的官道上,數(shù)十個男人騎著馬浩浩湯湯的走來。
蘇流安與九酒并排,偶然側(cè)首卻發(fā)現(xiàn)他不知為何的臉色蒼白,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_c